了几个字。
接下来是副乡长李明华、武装部长等人,依次述职。
波澜不惊。
轮到周晨。
他站起来,没看稿。
“我的述职报告已经提交了,材料里的数据领导可以随时核实。我想利用这个时间,重点谈三个问题。”
“第一,上河村修路项目在推进过程中,我对招标方式做了调整,从常规公开招标改为竞争性谈判,有同志对此提出过质疑。这个决定确实有程序上的争议,但当时的实际情况是——如果不调整,修出来的路会出人命。事后证明这个判断没错,县纪委的调查也支持了这一点。”
“第二,我在分管工作中,对乡政府内部某些资金使用不规范的情况,没有做到及时当面提醒,而是选择了向上汇报。这里面有我个人处事风格的问题。”
“第三——”周晨停了两秒,“我自己在基层工作经验上确实有短板。之前在县委办待了几年,对机关工作很熟悉,但到了乡镇以后,很多事是从头学的。比如跟村民打交道的分寸、处理邻里纠纷的节奏,都是到了上河村以后现学现用。说得不好听一点,我前半年干的活,有一半是靠胆子大撑过来的。”
最后这句话出来,会议室里几个人的表情都松了松。
赵小军差点笑出声,被周婉清用笔杆捅了一下。
陈学军的嘴角动了动,在报告上写了一行字。
述职结束后,进入互相批评环节。
这是民主生活会的惯例——你批评我,我批评你,组织上观察班子内部的团结程度和真实关系。
陈大山第一个开口,对周晨的批评是“工作中偶尔存在急躁情绪”。
李明华对周晨的批评是“与班子其他成员沟通不够充分”。
都是点到为止的客气话。
轮到周晨批评陈大山时,他说:“陈书记在抓全局的同时,对分管领导的工作过问偏少,有些事完全放手反而增加了协调成本。”
陈大山虚心接受,连说了两个“说得对”。
整个环节走到最后,孟令达忽然翻开公文包,取出两张纸,放到陈学军面前。
陈学军扫了一眼那两张纸,推了推眼镜。
“还有一件事。”他的语气没变化,但所有人的脊背都直了起来,“组织部近期在进行全县乡镇领导班子的综合研判。卧龙乡目前班子不齐——马德明同志因病休假已超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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