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张地图,是卧龙乡的行政区划图。
“大家请看。”周晨站起身,拿起一支激光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这是上河村,这是我们正在修建的黄精产业基地。而这里,”他将光点移到了另一片区域,“是中河村。”
“上河村的路修通了,产业搞起来了,下一步是什么?是产业的辐射和延伸!我们和仁心堂的合同里,明确写着,未来三年,黄精种植面积要扩大到三千亩。上河村的地,根本不够!我们规划的二期、三期基地,就在中河村、下河村这一带!”
“路不通,产业怎么进去?机器怎么进去?产品怎么运出来?我不是不管你们中河村,我是在为管你们中河村,做前期的准备!这条路,我不止要修,我还要按照能过二十吨载重卡车的标准来修!”
周晨的声音铿锵有力。
“你只看到了我没给你们修路,你为什么看不到我正在为你们下一代人能在家门口赚钱,在铺路?”
孙老蔫的头已经深深地埋了下去,不敢再看周晨。
“最后,你的第三个问题。”周晨坐回椅子上,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藏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你指责我‘高压执政’,独断专行。我想请问一下,这个词,是谁教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