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那些关键条款上不断停留。
“土地入股,保底收益+二次分红……”他轻声念了出来。
“没错。”周晨解释道,“村民的土地流转给合作社,每年可以拿到一笔保底的租金,这个租金只涨不跌。等到黄精产生收益后,合作社刨去成本和公积金,剩余利润的70%,将按照村民入股的土地面积,进行二次分红。”
“合作社拥有‘青云黄精’这个地理标志品牌的独家所有权和使用权。仁心堂药业拥有优先采购权,但采购价格,必须高于当年全国黄精市场均价的15%。”
“仁心堂提供技术指导、优良种苗和部分无息贷款。作为回报,合作社保证其前五年百分之六十的产量供应。五年后,合作社可以面向全国,公开竞价销售。”
一条条,一款款。
陆正阳看得越心惊。
这份协议,完全颠覆了他对传统“公司+农户”模式的认知。
在周晨设计的这个模型里,村民和他们组成的合作社,才是绝对的主导方。
他们掌握了最核心的生产资料(土地)和品牌(青云黄精),仁心堂药业更像是一个被深度绑定的技术支持方和采购商。
这哪里是“引狼入室”?这分明是“筑巢引凤”,而且还在鸟巢门口立下了一大堆规矩,逼着凤凰必须按主人的规矩下蛋!
“这个模式,仁心堂会同意?”陆正阳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在他看来,这些条款对资方来说,过于苛刻了。
周晨笑了。
“他们会的。因为我们给他们的是别处给不了的东西。”
“第一,是品质。我们有沈林教授团队的技术支持,我们的黄精品质,未来会是全国顶尖的。”
“第二,是规模。青云县数十万亩的宜种山地,可以为他们提供稳定且庞大的原料来源,这是任何一个零散产区都无法比拟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是‘干净’。我们的项目,有县委县政府背书,有市里试点项目的光环,未来还可能有省里的政策扶持。和我们合作,他们能规避掉很多不必要的政策风险和公关危机。这笔无形资产的价值,远比那15%的溢价要高得多。”
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陆正阳彻底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的协议,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盼的张德贵,再想想门外那面贴满账单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