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搞起来啊。”
挂断了电话后,周晨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只想着如何化解眼前的矛盾,却忽略了这背后可能隐藏的更深层的博弈。
是啊,王海波和陆正阳在顶层设计,可下面呢?
那些在机构改革中失意的人,那些眼红卧龙乡政绩的同僚,那些被周晨动了蛋糕的旧势力……谁都有可能在暗中使绊子。
何富贵的这张老地契,或许根本不是为了那三亩地,而是一颗投石问路的棋子,一颗用来拖延项目进程,制造麻烦的棋子!
正当他心念电转之际,手机又响了,是县委办的李建国。
“周乡长,出事了。”李建国压低了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魏副县长带着县信访办、国土局的人,正往你们卧龙乡去!说是要亲自处理上、下河村的土地纠纷信访事件!”
周晨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魏副县长?
主管信访、司法的老资格副县长魏国兵?
那是个出了名的“和事佬”,最喜欢讲“稳定压倒一切”,最擅长的就是息事宁人,各打五十大板。
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这哪里是来解决问题的,这分明是来摘桃子,顺便给他这个新任乡长上眼药的!
陈大山的警告,犹在耳边。
麻烦,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