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只是一个临时性的工作组,不是常设职务,等局面稳定了,你还是要回来的。”
周晨握着电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好一招“一箭双雕”。
让他去啃凤鸣乡这块最硬的骨头,但又不给他正式的任命。
这意味着,他只有责任,没有名分。
干好了,功劳是县委的;干砸了,他这个“临时工”正好背锅,还不会影响他在卧龙乡的本职。
王海波这手玩得漂亮,既卖了陆正阳一个面子,同意让周晨去,又给他套上了一个“临时”的紧箍咒,让他这把刀,始终握在县委自己手里。
“请转告王书记和陆县长,我服从组织安排。”周晨的回答平静无波。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卧龙乡刚刚冒出绿意的田野,心里却在盘算着凤鸣乡那片泥泞的塌方现场。
是陷阱,也是机会。
既然躲不掉,那就把这个烂泥塘,彻底给它搅个天翻地覆。
下午,周晨带着从卧龙乡抽调的赵小军和另外两名得力干事,组成了一个精干的工作组,一头扎进了凤鸣乡。
凤鸣乡政府大院比想象中还要萧条。
院子里落叶没人扫,办公楼里静悄悄的。
留守的几个副职和中层干部,见了周晨一行人,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一个个都以“身体不适”、“要去村里处理急事”为由,打了個照面就溜之大吉。
偌大的乡政府,只剩下一个叫孙梅的党政办女主任,战战兢兢地接待他们。
“周……周组长,”孙梅端来几杯凉透了的茶水,手还在抖,“乡里现在……情况比较乱,账目被封了,公章也被专案组带走了,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该干点啥。”
言下之意,我们现在就是一群泥菩萨,没钱没人没权,您这个工作组长,就是个光杆司令。
周晨笑了笑,没在意她的软钉子。
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室,对赵小军说:“小军,把咱们带来的东西摆上。”
赵小军会意,打开一个行李箱,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不是文件,也不是指示牌。
而是一面鲜红的锦旗,上面写着“灾后重建先锋队”。
还有一个便携式扩音喇叭。
以及一个大大的红色募捐箱。
最后,赵小军搬出一个小马扎,往乡政府大门口一放。
孙梅和仅剩的几个工作人员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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