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不能断。”
老阿婆愣住了,手像被烫了似的想缩回来。
周晨按住她的手,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这钱是我个人垫的,不是乡里的。乡里欠你们的,我一分一分给你们讨回来!今天我在这儿,就是要解决这些烂账的!”
说完,他转向身后的赵小军:“小军,记下来。王家村,王二柱,因塌方受伤,乡里拖欠医药费。列为第一号督办事项!”
赵小军立刻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
这一幕,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在围观的村民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们见惯了推诿和拖延,何曾见过一个“大领导”,二话不说就自己掏腰包的?
“乡亲们!”周晨拿起桌上的扩音喇叭,站了起来,“我知道,大家现在不信我们。没关系。从今天起,所有在这次塌方事故中受伤的乡亲,都可以来这里登记。医药费,我先想办法垫付!这个募捐箱,不是给乡亲们捐的,是给我们这些干部设的,谁有良心,谁就往里放点,作为临时的救助金!”
他的话掷地有声。
人群骚动起来。
一个中年汉子挤上前来:“周组长,俺家的田被冲了,能给个说法不?”
“能!”周晨点头,“登记!受灾情况,损失评估,我们一户一户核实!”
“俺听说重建的钱,又要被那些人捞走?”
“谁敢伸手,我剁了谁!”周晨的声音陡然提高,眼神锐利如刀,“新账老账一起算!我周晨今天把话放这儿,凤鸣乡的天,该亮了!”
冰封的湖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村民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上前,诉说他们的困难,举报他们知道的线索。
赵小军的笔记本很快就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办公楼里,党政办主任孙梅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心头巨震。
她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暖水瓶,重新灌满了开水,走到门口,给周晨的茶杯续上。
“周组长,喝口热的吧。”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战战兢兢,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周晨抬头对她笑了笑,点点头。
一个下午,周晨的桌前就没断过人。
天色渐晚,他和赵小军已经处理登记了上百条信息。
就在他准备收拾东西,晚上继续挑灯夜战时,几辆越野车嚣张地停在了乡政府门口。
车上下来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壮汉,为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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