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把这锅水搅浑,谁也别想吃。”
他放下叉子,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圈:“所以,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把钱袋子扎紧,把规矩立死,让他们抢不走。第二,把老百姓的心拉过来,他们想搅浑水,也得看群众答不答应。”
赵小军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周晨的“门口办公室”前,人比昨天更多了。
有了昨天的铺垫,村民们不再只是围观,而是真正把这里当成了说理的地方。
就在场面井然有序的时候,一个哭天抢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个穿着破旧中山装、瘦得像根竹竿的老头,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着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
“没天理了啊!欺负我们孤寡老人啊!我的地啊——”
老头一冲到桌前,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周晨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赵小军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却被老头一把甩开。
“周青天!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老头哭喊着,从怀里掏出一沓发黄的纸,“这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地契,几十年前乡里修路占了,一分钱没给!现在你们又要搞开发,要把我的祖坟都刨了啊!我不活了!”
周围的村民顿时议论纷纷。
这种历史遗留的土地问题,在农村最是复杂,盘根错节,谁碰谁头疼。
周晨一眼就看出,这人是专业的上访户,背后肯定有人指点,目的就是要把他这个“门口办公室”变成一个胡搅蛮缠的烂泥塘,让他下不来台。
周晨没有动怒,也没有去扶他,只是静静地等他哭号了一阵。
等老头的声音小了点,周晨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爷,您先起来。地上凉。”
老头不理,继续干嚎。
“您要是想解决问题,就坐下好好说。您要是不想解决问题,只想让我难堪,那您就继续跪着。”周晨的语气很平静,“不过我跟您交个底,我今天在这儿,就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看戏的。您跪多久,我就在这儿陪您多久。”
他这话说完,老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周晨,发现对方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眼神清澈而坚定。
这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
周晨接着说:“大爷,您说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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