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往年平均亩产,刨去种子、化肥、人工,一亩地纯收入不到二百块钱!”
张老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晨又转向村会计:“王会计,你跟大家算算账,如果张大爷把他这两亩地,按照我们‘宅基地置换+产业用地入股’的方案,折算成合作社的股份,第一年的保底分红,能拿多少钱?”
村会计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一按,高声喊道:“按协议,一亩地保底分红八百,两亩地就是一千六!这还不算年底的二次分红!”
“二百块”和“一千六”,两个数字的对比,如此鲜明。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周晨这才转回头,看着张老四,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大爷,我们不是要刨您的根。我们是要帮您把这扎在二百块钱盐碱地里的‘穷根’,换成能长出一千六,甚至更多钱的‘富根’!”
“我们不是要把您关进水泥盒子里。我们规划的新型社区,是带小院的二层小楼,家家户户门前有菜园,屋后有花园。社区里有卫生站,有老年活动中心,有幼儿园。您是愿意守着那两亩盐碱地,靠天吃饭,还是愿意搬进新房子,当个每年拿分红的股东,闲着没事去老年活动中心打打牌,下下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扫了一眼张老四身边的年轻人和远处的文旅局长。
“张大爷,您再好好想想,是谁跟您说,我们要刨您的根?说这话的人,他是真心为您好,还是看不得卧龙乡好,看不得乡亲们过上好日子,故意在背后挑唆,想让您来替他当枪使,搅黄了我们卧龙乡千载难逢的发展机会?”
周晨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张老四的心上。
张老四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
他不是傻子,账算到这个份上,他哪里还不明白?
他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年轻人,那年轻人早已吓得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鄙夷和愤怒,射向了张老四和那个文旅局的干事。
危机瞬间被化解。
一场可能引发群体性事件的风波,被周晨三言两语,变成了一场生动的政策宣讲会和一场精彩的现场抓包。
会议结束时,掌声经久不息。
考察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