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好向市里交差。陆县长想的是打牢基础,做长远文章。他们的步调要是不一致,你夹在中间,就是那台磨里的豆子,怎么转都是错。”
“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陈大山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记住三句话。第一,眼睛往下看,你的根在卧龙乡,在那些指望你过上好日子的老百姓身上,根扎得越深,风就越吹不倒你。第二,嘴巴往上说,多请示,多汇报,尤其是规划、花钱、用人这种大事,要让两位主官都点头,让他们给你背书。第三,手往回收,不该拿的钱一分不拿,不该碰的人一个不碰。你现在是玻璃缸里的鱼,浑身上下都是透明的。”
周晨静静地听着,把这三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刻在心里。
“至于你觉得顺不顺,”陈大山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官场上的事,有时候就是一阵风。风来了,猪都能飞上天。但风停了,摔死的也是猪。你要做的,不是去想这风是东风还是西风,是谁吹来的。而是要趁着这股风,赶紧给自己多安几对翅膀。翅膀硬了,有没有风,你都能飞。”
一番话说完,周晨只觉得茅塞顿开,心中那团名为“苏清影”的迷雾,似乎也被这番实在话吹散了不少。
是啊,管她是谁,管这风从何而来。
自己要做的,就是把事情办好,办得滴水不漏,办成谁也抢不走、抹不掉的铁打政绩!
就在周晨重拾信心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李建国。
短信内容很短:“周老弟,恭喜!但要小心,有人已经开始给你准备‘程序’上的紧箍咒了。特别是张副县长那边。”
周晨的瞳孔猛地一缩。
看来,陈大山的提醒,应验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