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的灵魂。离开了特定的产区和生长环境,药材的品质就会大打折扣。近些年,一些新兴产区,为了追求经济效益,大规模、集约化种植黄精,这是对中医药传统的一种不负责任!”
孙培明的声音开始变得激昂。
“我带领我的团队,对省内几个主要产区,包括传统产区和新兴产区的黄精,进行了长达半年的抽样检测。大家请看大屏幕。”
PPT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图表。
“这是我们的检测数据。很明显,来自传统老产区的仿野生黄精,其黄精多糖、浸出物等核心指标,平均比新兴产区高出百分之三十以上!更严重的是,”孙培明推了推眼镜,加重了语气,“我们在某些新兴产区的土壤和成品样本中,检测出了微量的重金属和农药残留!虽然没有超出现行国标,但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会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周晨的拳头瞬间攥紧了。
胡说八道!
卧龙乡的土壤,他们请了市里最权威的机构检测过,各项指标都优于国家标准,怎么可能有重金属残留!这是明目张胆地泼脏水!
赵小军更是气得脸都红了,要不是周晨按住他,他差点当场站起来。
孙培明看着台下的反应,很满意地继续说道:“因此,我郑重提议!我们应该对现行的黄精药典标准进行修订!第一,大幅提高黄精多糖等核心成分的最低标准线!第二,对药用黄精的产区进行严格认证,建立‘白名单’制度!第三,建议对非认证产区的黄精产品,进行更为严格的、包含数十种潜在风险物的‘全项检测’!”
这三条建议,像三把尖刀,刀刀都插在卧龙乡的命脉上。
一旦通过,别说发展,卧龙乡的黄精连生存的机会都没有。
报告结束,全场再次掌声雷动。
魏东来带头鼓掌,脸上的笑容得意而猖狂。
主持人走上台:“感谢孙教授的精彩报告。孙教授的建议,可以说是高屋建瓴,为我们中药材产业的健康发展指明了方向。下面,有没有哪位领导或专家,想就此进行交流?”
几个地市的领导和药企老总纷纷举手,发言的内容无一不是赞同和附和。
眼看着主持人就要宣布这个议题讨论结束,周晨知道,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
整个会场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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