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底裤都给扒出来!”陆正阳立刻拿起电话。
“另外,”周晨继续说,“我们不能坐着干等。我和您明天跑一趟市里,去市建委‘汇报工作’。”
“汇报?”王海波在电话那头疑惑地问,“他们都这么对我们了,还去给他们汇报什么?不是自取其辱吗?”
“书记,正因为他们这么做了,我们才更要去。”周晨解释道,“第一,我们要把姿态做足,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对抗的。这样将来万一闹大了,我们在道理上站得住脚。第二,我要亲眼去看看,卡住我们的人,到底是谁,长什么样。第三……”
周晨顿了顿,“我要让他们看到我们解决问题的决心,给他们制造压力。”
……
第二天,周晨和陆正阳的车驶入了江州市政府大院。
市建委,工程管理处。
处长名叫刘光明,一个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到陆正阳和周晨进来,皮笑肉不笑地站起来。
“哎呀,陆县长,周主任,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
“刘处长,我们是来汇报交通环线项目的工作,想了解一下施工许可的审查进度。”陆正阳开门见山。
刘光明慢悠悠地给他们倒上茶,推了推眼镜:“哦,这个项目啊……我们也是为了青云县好嘛。这么大的项目,一定要慎之又慎。最近我们接到一些反映,说招标过程有些瑕疵,为了对项目负责,对人民负责,我们决定组织专家重新论证一下。二位放心,我们一定会抓紧的。”
一套官话,滴水不漏。
周晨笑了笑,接过话头:“刘处长,我们非常感谢市建委的严格把关。只是这个项目是省里挂号的扶贫项目,工期很紧。不知道这个‘重新论证’,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我们县里也好有个准备,安抚一下中标企业和沿线群众的情绪。”
刘光明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这个嘛……就不好说了。专家的意见要汇总,班子要研究,程序要走完。快则一两个月,慢则……不好说啊。”
这就是赤裸裸的耍无赖了。
陆正阳的脸色沉了下来,刚要发作,周晨却用眼神制止了他。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等刘处长的好消息了。”周晨站起身,“不过,刘处长,有件事我得跟您通报一下。因为项目停滞,群众意见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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