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县政府!是代表我王海波!你要把我们的改革决心,把我们县在发展中遇到的困境,向省里领导讲透彻!”
“是,我记住了,王书记。”
“还有,注意形象,言行举止要得体。明天让县委办给你派车,就说是我安排的。”王海波想得非常周到。
“谢谢书记关心,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坐动车去就行,方便。”周晨婉拒了。他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张扬。
“也好。”王海波沉吟了一下,“那你记住,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随时!”
“一定。”
一晚上,周晨几乎没怎么睡。
他将那份方案从头到尾又过了好几遍,设想了省里专家可能会提出的各种问题,在脑子里反复推演。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母亲刘桂花就起来了。
看到周晨穿戴整齐,刘桂花一边絮絮叨叨地给他往包里塞苹果,一边抱怨:“你这孩子,又要出差?去哪儿啊?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去省城,妈,开个会,当天就回来。”周晨笑着说。
“省城?那么远!”刘桂花一愣,随即又念叨起来,“那得穿件好点的衣服啊,别让人家看轻了。你那件夹克呢?我给你熨熨。”
“行了,让他自己弄吧。”父亲周卫国从里屋走出来,“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地方,给家里报个平安。”
周晨点点头,接过父亲递来的一个布袋,里面是温热的煮鸡蛋和几块饼干。
“爸,妈,我走了。”
迎着初升的朝阳,周晨走出了家属楼。
老城区还未完全苏醒,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凉意和淡淡的煤炉味。
他打了辆车,直奔高铁站。
坐在飞驰的动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周晨的心情也随着这速度,一点点变得激荡起来。
……
上午九点半,周晨准时出现在省委大院气派的门楼前。
看着门口站得笔直的武警哨兵和那块烫金的牌子,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方志成的电话。
“方主任,我到了,就在大门口。”
“好,你等我一下。”
几分钟后,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步履从容,身上有股儒雅的书卷气。
“周晨同志?”方志成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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