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手了吗?”
“还在熟悉情况。”周晨把卷宗放在茶几上,“刚把重点案件的材料看了一遍,头绪比较乱。”
“嗯,信访工作就是这样,千头万绪,牵一发而动全身。”魏国兵给他倒了杯水,语重心长地说,“特别是那个纺织厂的案子,历史遗留问题,情况复杂。王书记也多次指示过,处理这类问题,总的原则,就是要‘稳’。”
周晨听着,没有说话。
魏国兵继续道:“工人们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是,县里的财政情况,你也是清楚的。我们不能开这个口子,一旦开了,其他几个破产企业的工人,都会跟着来闹。所以啊,还是要以安抚和疏导为主,慢慢来,不要急。”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达了对周晨的“关心”,又明确地给他划下了道道:别折腾,别惹事,维持现状就好。
周晨点点头:“我明白,魏县长。我会把握好原则的。”
从魏国兵办公室出来,周晨心里跟明镜似的。
魏国兵的话,看似是他自己的意思,其实每一个字,都是王海波想对他说的。
他们这是提前给他打预防针,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
周晨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赵小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周县长!不好了!出事了!”赵小军的声音又快又急。
“慢慢说,什么事?”
“咱们交通环线二标段的工地,被一群人给堵了!施工队根本进不去!”
“什么人?”周晨的心一沉。
“看着像是一群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拉着横幅,坐在工地大门口,说是……说是原第二纺织厂的下岗工人!”
周晨握着电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好快的动作。
他这边刚接手信访,那边立刻就有人把火点起来了。
而且,这把火,没有烧向信访局,没有烧向县政府,而是精准地烧向了他最核心、最看重的交通环线项目工地上。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上访,这是一次目标明确的政治示威。
组织者很聪明,他们知道,堵县政府大门,影响有限。
但堵住这个省市两级都高度关注的重点工程,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是在逼他,也是在给王海波等人送上“弹药”。
一个连自己项目工地都管不好的副县长,还有什么资格待在这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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