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再受到任何骚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周晨的目光投向窗外,望向省城的方向,“我必须尽快把那份关于‘卧龙模式’的报告写出来,交上去。赵建民想在市里这个小池塘里搅混水,我就把省里这股大水引进来。池子大了,他一条鱼,就翻不起浪了。”
魏国兵听着周晨条理清晰的分析,原本焦躁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他发现无论局面多么复杂,周晨总能迅速找到破局的关键。
“好,就按你说的办!”魏国兵重重地点了点头,“县里这边,我给你顶着。需要人给人,需要钱给钱!”
有了魏国兵的全力支持,周晨感觉压力轻了不少。
他立刻打电话给林悦,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叮嘱她万事小心。
林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我明白。你也要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周晨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摊开稿纸,准备连夜完成那份将决定未来走向的报告。
夜色渐深,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
周晨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他不仅要阐述“卧龙模式”的成功,更要将纺织厂案所暴露出的基层权力失控、国资流失等问题,作为反面案例写进去,深刻地论证深化改革的必要性和紧迫性。
这不仅仅是一份报告,这是一封射向更高权力层级的“穿云箭”。
就在他文思泉涌之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
来自那个许久没有动静的神秘号码。
短信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赵建民的老婆,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
周晨看着这条短信,瞳孔骤然收缩。
他立刻想起了昨天深夜,父亲打来的那个电话,说家里来了自称是“市教育局”的人,慰问他母亲这个退休教师……
一瞬间,一股寒意从周晨的脊背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