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比如“改革要循序渐进”、“步子迈得太大容易引起干部队伍思想动荡”之类的话,瞬间被堵了回去。
“出发点是好的。”赵建民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但是,周晨同志,任何一项制度的推行,都需要考虑它的复杂性。青云县的情况比较特殊,历史遗留问题多,人际关系网复杂。这么一张大网撒下去,会不会在干部队伍里造成人人自危的局面?会不会让一些想干事、能干事的同志,因为一些不必要的猜疑而束手束脚?这样一来,反而不利于工作,也不利于稳定啊。”
这话说得很软,却带着十足的压力。
言下之意,你这么搞,会把整个青云县官场都得罪了,到时候工作推不动,出了乱子,责任还是你的。
周晨微微一笑:“赵组长考虑得周全。所以我的提案里也写了,这个体系的建立,不是为了搞人人过关,更不是为了刺探干部的隐私。核心是两条,一是‘关键少数’,重点监督的是掌握人、财、物审批权的领导干部;二是‘主动报备’,我们相信绝大多数同志是清白的,主动报备社会关系和家庭经商情况,既是对组织坦诚,也是对自己的保护。”
他顿了顿,看着赵建民的眼睛,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认为越是在调查组进驻的关键时期,越是要从严管理干部。只有这样,才能向外界表明我们青云县刮骨疗毒的决心,才能让那些企图蒙混过关、甚至还在搞小动作的人,彻底断了念想。这,才是对赵组长您工作的最大支持。”
周晨再次把“支持赵建民工作”的大旗扯了过来,当做自己的挡箭牌。
赵建民彻底没话说了。
他发现,无论自己从哪个角度切入,周晨都能把话绕回“我是为了你好,为了专案组好”这个逻辑闭环里。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赵建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似乎在思考新的对策。
“你的工作能力和思路,我很欣赏。”赵建民忽然换了个话题,“你给省发改委的那份报告,我也拜读过。数据详实,逻辑清晰,对‘卧龙模式’的总结很到位。省里对这个模式寄予厚望,希望它能成为全省乡村振兴的一个样板。”
周晨没有接话,他知道,这只是铺垫。
果然,赵建民继续说道:“但是,周晨同志,一个模式要想成为样板,就必须是完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