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唤人将巧姐儿抱来,那亲香之态满是慈母柔情。
巧姐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只觉母亲今日格外愉悦,便乖巧地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还奶声奶气地央求着要母亲给她做精致的荷包。
这般纯真可爱的请求,王熙凤自是满心欢喜地应允下来。
随即,她叫来了小红和院里女红最为出众的丫鬟春秀,取出上好的布料与丝线,又拿出许多精致的花样让巧姐挑选。
王熙凤轻声吩咐丫鬟们:“不仅要为巧姐做荷包,还要为她赶制几件漂亮的新衣裳,颜色嘛,就挑些喜庆的,这才配得上咱们家的小姑娘呢。”
这一番举动,宛如冬日暖阳照进巧姐的心间,让她兴奋得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蹦蹦跳跳地欢呼着:“母亲最好了,母亲最好了!”那欢快的模样,就像一只灵动的小雀儿。
明媚的阳光洒在另一处母子欢笑的画面,而此时东府却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宁寿堂内,贾家老少爷们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沉重与忧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贾蔷的脸色苍白如纸,仿佛所有的生机都在瞬间被抽离。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几朵梅花状的小红点,那瘙痒难耐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袭来。
更糟糕的是,府中每一个男丁的手上都出现了同样的红点——他们都被尤二姐传染了!这该如何是好?他还不想死啊!一旦这件事传扬出去,御史大人必定会在朝堂之上弹劾他们,到时候不仅爵位不保,整个家族都将蒙羞。而且,家中的夫人们还被蒙在鼓里。
“小王八蛋,现在知道害怕了?哼!”看着六神无主的贾蔷,贾琏只是冷哼一声,心中满是不屑。
“二叔,侄儿错了,求您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听到贾琏的声音,贾蔷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爬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腿,哭诉着。
然而,贾琏却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自己都自身难保呢。”
看到贾蔷如此没出息的模样,贾珍也不禁叹了一口气。毕竟,贾蔷也是东府的人。“行了,你先起来吧!如今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与其在这里哭哭啼啼,不如赶紧找个靠谱的大夫来医治。”
国孝娶妻,停妻在娶,聚众淫乱,他们都知道此事必要被瞒得严严实实,否则一旦被人知道定是抄家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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