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子等着钱用,还不想法的给他弄点来。横竖是我的钱放到哪里的。你都知道。”
王熙凤绕过贾琏,直接走到了平儿的身前。平儿看到火冒三丈的王熙凤是又惊又怕。哭哭啼啼的低下了脑袋,不敢去看王熙凤。
“你还不告诉他,等什么?哼!要拿了,就不要这么小气。五百两顶什么用啊?还不够人家的聘礼钱。”
当王熙凤那凌厉的话语如利箭般射来,贾琏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双目尽赤。他紧咬牙关,额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然而,面对这熟悉的压迫感,他终究还是将满腔怒意生生咽下,化作一腔难言的憋屈。
平儿见状,只觉心中酸楚难忍,只能默默低下头去,任凭泪水悄然滑落。不知是后悔自己偷钱还是后悔偷钱的时候,不小心被发现了。
正生气的贾琏,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王熙凤那肆意张扬的身影,刚要鼓起勇气起身理论,却见对方轻蔑地朝他啐了一口。那一声“呸”虽短促,却似重重一记耳光,让贾琏瞬间又矮了半截,只得强压着怒火,重新坐回原处。
“什么多姑娘,少姑娘,脏姑娘,烂姑娘,伙嫖的粉头,聚麀的小老婆。都指着娘娘的名义要钱,我什么不知道?”
话音一落,王熙凤直接进了房间,从自己的妆脸匣子里翻出了一串头发,摔到了贾琏的脸上。
“有钱换这几根骚毛,就没钱打点太监了?”
“这几年,我娘家陪送的金的银的。当的当,卖的卖,原来都让你填了这些糟坑了。”
看到王熙凤这个样子,贾琏直接起身,一脚踹向了正绑着的平儿。“不要脸的贱货,我叫你嚼舌根。”
把贾府的男子就是这样。王熙凤适意旁边的婆子取下平儿,堵嘴的帕子。
平儿只觉满心委屈,如梗在喉。她本是为了帮贾琏,才冒险去偷凤姐的银两,哪知被凤姐当场拿获,那时便受了一顿毒打,皮肉之苦尚且忍着。
如今,贾琏竟也对她举起巴掌,给她个窝心脚。这一顿打落下,平儿只觉得身心俱疲。她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一叶孤舟,进退无门,这委屈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既懊悔自己的莽撞,又痛心于这般境遇,实在是倒霉透顶,却又有苦难言。
“怎么是我说的?二爷干的好事叫她知道了,拿我撒什么气?”
贾琏见平儿竟敢顶嘴,顿时怒火中烧,扬手便给了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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