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像是透着几分神秘似的补充道,“况且,我听说那魏侯这次是携夫人一同来的。从前旁人老说江东有二乔。冀州甄芙俏。今天是咱们家的喜事,您可不能被那乔家女比下去。是得好好打扮一番才是。”
甄芙闻言,不禁轻轻叹了口气。阿瑶跟了自己十年,性子依然如此直率,虽没什么心机,却总爱争强好胜。比起阿玲的沉稳,确实差了许多。那心儿单纯的,一眼都能看出她心中的小九九来。若不是甄芙护着她这个贴身侍女的工作早被人抢了去。
正想着阿玲,阿玲已经端着一只精美的匣子缓步走来,显然是听到了阿瑶的话。阿玲瞥了一眼阿瑶手中的金笄,掩嘴轻笑:“就你那审美,若是按你的意思,让女公子顶着这么厚重的金笄出去,旁人怕是要笑话咱们女公子像个博古架了。”
阿瑶听了,眉头皱起,不满地嘟囔:“咱们女公子生得貌美,什么样的簪子不能戴?”阿玲听她嘴硬,快步上前,用屁股轻轻撞开她,动作流畅自然。
阿瑶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转过头瞪着阿玲:“你欺负我作甚?我一大早起来绞尽脑汁为女公子打扮,难道还有错了不成?”
阿玲轻哼一声,不慌不忙地答道:“你的心意是好的,但你的审美实在糟糕。”说罢,阿玲揭开手中匣子的盖子,露出里面的头面——那是一套以珍珠与麻山玉打造的精致头面。
要知道,麻山玉乃是冀州特产,质地温润如水,而珍珠更是千古珍稀之物,即使在宋朝时也是贵重非凡,更遑论当下的时代。细细的米珠编织成一朵朵栩栩如生的栀子花,每一朵花瓣都晶莹剔透,宛若春日初绽的花朵;黄色的玉蕊点缀其间,青色的玉叶则映衬四周,整个作品灵动而不失高雅。
簪子种类繁多,大小各异,有的还缀上了长长的珍珠流苏,摇曳生姿。这般设计既体现了花鸟鱼虫的形态,又极尽精致简洁之美,完全符合甄芙崇尚的宋朝审美。
当年在宋朝的经历,让甄芙对装饰品的品味趋于独特,她偏爱那些用材朴素却工艺考究的首饰,而不是一味追求黄金宝石堆砌的奢华。每一套这样的饰品佩戴出来,总会令人眼前一亮。就连老太太也曾赞不绝口,称她的发式“纯美自然,清新脱俗”,远非寻常闺阁女子所能企及。
这副头面可是仿宋制的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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