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言。
甄芙心中明白,今日已说得太多,古人云“言多必失”,甄芙自是不敢掉以轻心。孔祥看着外甥女举止谦卑、不骄不躁的模样,更是连连点头。这外甥女从小养在大父大母膝下,果然教养得宜,言行之间尽显大家风范。
而此时的孔氏,心思已全然被儿子的前程牵扯住,无暇再去关注女儿和兄长的态度。孔氏的脸因焦虑而显得愈发憔悴,急切地问道:“这可如何是好?半个月前,我和你阿父才答应让你阿兄照管家业几年。如今看来,倒是害了他!”
孔氏的心头乱成一团麻。从前,她并不着急,只因觉得背靠大树好乘凉,甄老太爷总不至于亏待亲孙子。然而,经女儿这一番剖析,她顿时恍然大悟,自己竟是因小失大!
此刻,她脑海中无比清明,不禁质问自己:为何为了这点蝇头小利,竟允了儿子不去正经仕途谋取功名,反倒去算计那些家产?要知道,老爷子已经过了七十寿辰!古语云,“人到七十古来稀”,老人家还能撑多少年,尚未可知。
正如女儿所言,若老爷子不幸离世,而大伯掌权,自己这一家人又将面临怎样的命运?正当孔氏深陷思索之际,姒妇徐氏的一幕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徐氏面带和善的笑容,与身边的嬷嬷闲话家常,谈论甄氏族地、庄子、店铺一年的进项。
接着又映出老太太慈爱的模样,那句“家中的产业还需有一个男丁来打理”犹在耳边回响。孔氏的心猛地一沉,脸色逐渐苍白起来。
孔氏明白了,她们一家已被算计,且这背后的推手不是别人,正是徐氏与谢氏。徐氏不过是隔房的大伯母,尚能理解,但锦儿可是老太太的亲孙子啊!老太太为何要如此对待他?
往日里,老太太对外宣称最爱她家男君甄逸,爱屋及乌,不也应该对六房的长子施以同样的关怀吗?孔氏蓦然感到一阵寒意侵袭骨髓。这些年来,孔氏嫁入甄氏一族,对老太太、老太爷乃至长嫂始终恭敬如初,从未有过丝毫忤逆。
若真要说两次违逆之举,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女儿罢了。孔氏自问已做到“出嫁从夫”,孝顺公婆,礼待妯娌,慈爱后辈,几近无可挑剔。然而,为何他们竟如此绝情?
孔氏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身旁的女儿身上,心中的恐惧越发的强盛起来。自她回来这半个月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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