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向那笑容满面的新郎官刘琰,心中释然:既然当事人毫不介意,自己一个外人又何必自寻烦恼?于是,小黄门高高兴兴地收下喜钱,在一番酒食款待后准备启程返回洛阳复命。
甄氏众人听闻公公的这番话,也不便多加挽留,只得额外添上一份厚礼,目送他离去。临行前,那太监转身对刘琰笑道:“陛下惦念皇叔已久,如今得知皇叔终成婚配,心中必定欢喜至极。”
刘琰闻言,神色恭谨,拱手道:“皇恩浩荡,琰感激不尽。”太监抬眼望去,只见刘琰朝洛阳方向深深一礼,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那太监略带调侃地说道:“殿下乃天潢贵胄,太祖血脉,中山靖王之后,更是当今天子的亲叔父。陛下历来以礼敬皇室为重,自然格外看重您这般世子殿下。您的福运啊,可谓深厚得很呐。”
刘琰淡然一笑,目光温和地回道:“若如此,便多谢公公吉言了。”说罢,刘琰微微向身后的侍从使了个眼神。侍从立刻捧出一只精致古朴的檀木盒,轻轻打开,只见其中静卧着一块羊脂白玉。玉质温润如脂,洁白无瑕,其上雕刻的盘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
纵使这太监常年浸淫宫中,见识过无数珍宝,可此刻却不禁愣住了。此等美玉,即便在皇宫内苑也属罕见。“这……这是何等……”太监盯着玉佩,半晌才挤出几个断续的字。
刘琰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淡淡一笑,解释道:“此玉原为太祖皇帝封赏诸王时赐予孝文皇帝的一块原石。后来孝文皇帝将其制成玉佩,传于孝景皇帝,随后先祖刘胜列土封王之际,孝景皇帝又将此物转赐我家先祖。历经数代传承,今日方入我手。”
说到这里,刘琰注视着那枚玉佩,语气更显柔和:“今日承蒙张公亲至传旨,这玉佩便权作薄礼赠与张公。”听到这里,那太监双目微怔,久久未能移开视线。稍顷,他面色微红,激动地结巴道:“不、不可!这样贵重的东西,岂是我等卑贱之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刘琰摆了摆手,态度坦然:“此番天子下旨,全赖张公从中周旋,张公之恩,琰铭记于心。不过是区区一物,聊表寸心罢了。”那太监听罢,脸上的笑意愈发真诚。
身为一名低贱的宦官,他早已习惯了朝堂上下无人正眼相看的冷遇,未曾想到,今天这位出身显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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