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让刘琰的胸口瞬间紧缩,连甄邯与甄逸在场都顾不得了,情急之下直接拥住甄芙的肩膀,脱口问道:“娇娇,你怎么了?哪里摔疼了?”语气中满是关切与焦急。
可甄芙却始终不言不语,只任由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迟迟不肯落下。甄芙的这般模样,看得刘琰心急如焚。他几次欲开口,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唯有将满腔焦急压在胸口。
这时,甄芙缓缓抬起头,与刘琰四目相对,那双水雾弥漫的眼中写满了委屈和痛苦。这一眼,直叫刘琰慌了神,心底一片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样的缘故,竟逼得甄芙成了这副模样?
就在此时,甄邯和甄逸也回过神来。甄邯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柔和却透着关切:“娇娇,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大父给你做主。”
一旁的甄逸虽未出声,但脸色已是难看到了极点。甄逸急切地望向女儿,眉宇间尽是忧愁。然而,甄芙却依旧保持缄默。直到父亲和祖父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耳边,她终于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崩溃让在场三人皆是一惊,而甄邯尤为震动。这个从小养在他身边的孙女,与他朝夕相处十年,早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看着甄芙哭得如此伤心欲绝,甄邯顿时慌了手脚,连忙起身走到她面前,连声道:“娇娇,别怕!有什么事,告诉大父,大父一定替你做主!”
甄芙闻言,从刘琰怀中挣脱出来,猛地扑到甄邯膝下,伏在他的腿上失声痛哭。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哭得天昏地暗、肝肠寸断。那撕心裂肺的呜咽声,仿佛利刃一般刺进每个人的心里,让人越发揪心。正当男人们手足无措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甄芙的贴身婢女阿玲和阿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她们刚跨入门内,便匆匆行礼,随后目光扫过厅堂,看见自家女公子正跪在主君膝下哭泣,不禁愣住了。甄邯见状,心中烦躁更甚,当下指着两个婢女厉声问道:“怎么回事?女公子为何哭成这样?你们速速如实道来!”
阿玲一贯机敏,此刻却面露纠结之色,嘴唇微动却迟迟说不出话;而阿瑶则低垂着头,身子微微颤抖,半天不敢抬头,更别提作答。这种躲闪的态度令甄邯勃然大怒,他猛拍桌案,喝道:“若再不招供,立刻拖出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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