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芙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失落,但很快便自我宽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些日子,刘琰派人暗中打听了甄芙在家中的处境,才知道她并非事事顺遂。
虽然老太爷和老太太表面宠爱甄芙,却也不是昏聩糊涂之人,在处理家中姊妹关系上,常保持中立。甄芙身为养在祖父母身边的孙女,平日里对堂姊妹多有忍让,即便细微之处如一碗牛乳,也可能被堂姊抢先夺走。
想到这些,刘琰不由将甄芙的处境映射到自己身上,内心生出一种深切的共情。刘琰开始觉得,自己与甄芙的姻缘,或许真是天意注定,就像两人相似的命运那样——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便去就山。
倘若甄芙因家中形势艰难不便主动靠近自己,那他便可以更主动地关心她。这么一想,刘琰原本的颓然顿时消散无踪。他整了整衣襟,拱手向甄铭与甄锦兄弟问道:“伯晗兄、子懿兄,不知娇娇近日可好?”
此言一出,甄铭与甄锦皆是一怔。如今青年男女交往,真已开放至此了吗?直接向其兄长问妹妹的情况。这是外男该干的事儿?
虽说刘琰与甄芙是未婚夫妻,彼此相处本无可厚非,但昨日甄芙才与刘琰一同跑马,今天却又问起她的状况,这未免太过频繁了些。
刘琰见二人不答,解释道:“我见今日娇娇并未出现,心中有些担忧。”甄铭听罢,只觉刘琰的问题荒唐可笑,哪有女子亲自参与商议自己婚事的道理?
甄锦则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刘世子平日端方有礼、举止稳重,如今却日日挂在嘴边“娇娇”如何如何。最终还是身为长兄的甄铭开口答道:“昨日你们不是一起去跑马打猎了吗?我估摸着她是累到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刘琰忽然想起昨日确实遇见过甄芙,顿时有些尴尬,脸上却忍不住浮起一抹浅笑。还好甄锦及时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笑着对刘琰问道:“你们二人的婚事既然已商定妥当,懋卿,你打算何时启程回良崖?”
刘琰听闻此话,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朗,语气也轻松了几分:“三日前,家父传来书信,我与娇娇的婚事已然敲定,正准备这两日动身。”
甄铭、甄锦兄弟二人闻言,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这些时日,刘琰留在冀州,表面看似每日陪伴甄芙跑马打猎,悠然自在,实则暗中查探冀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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