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彻明白,只是所擅长的乐器不同罢了。琵琶铿锵有力,古筝悠扬婉转,箜篌圆润清幽。大母听惯了我的琵琶,自然觉得它动人。”
老太太细细端详着这个从小陪伴在身边的孙女,见甄芙言辞间毫无矫饰,仿佛仅仅是在讨论乐理,不由得轻叹一声:“若心思不纯,再好的乐器也无法体现音律的纯粹。倒会白瞎了好东西。”
甄芙立刻明白,这是老太太的明示。如果继续装愚作傻,恐怕会让老太太觉得自己是个愚蠢之人。于是甄芙敛去笑意,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有谁惹大母不悦了?若是家中兄弟姊妹犯错,大母尽管教训便是。”
说到这里,甄芙神色微变,最终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毕竟,大家还是一家人……”老太太见状,深深叹息了一声:“你这样护着他们,足可见你心思善良。你这个样子,我又怎么舍得把你嫁去良崖。你为她们说情,可她们呢?她们可是心怀歹意,一心想要害你啊!”
甄芙睁大了眼睛,带着几分疑惑看向老太太。仿佛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而此时,一旁默不作声的石嬷嬷终于开口。然而,与昨日冯嬷嬷提及的内容有所不同,石嬷嬷的话里刻意隐去了六娘子甄荷的名字,只说是院子里的小丫头发现了甄蕙的异样心思。
甄芙听罢石嬷嬷的话,缓缓垂下眼帘,遮掩住了眼底那一抹冰冷的讽刺。老太太虽将甄芙养在身边已经有10多年,可在老人心中,甄芙终究比不上亲生儿子甄逸重要。
至于为何对甄荷只字未提,甄芙心知肚明——不过是怕她与父亲甄逸之间再生嫌隙罢了。谁人不知,六房男君最宠爱的女儿,正是那位庶出的小女儿?倘若这庶女对嫡姐起了歹意,身为姐姐的甄芙必然不会轻易退让,而作为父亲的甄逸也必然陷入两难之中。
老太太不愿看见自己的儿子为难,索性选择将甄荷在这事中的种种隐瞒下来。甄芙略一沉思,随即抬起眼眸,目光中尽是深重的忧愁。
甄芙嗓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我原以为,我和三姊之间的争执,不过是闺阁女子间的小矛盾,从未料到她竟会在婚姻大事上动手脚。”
那张芙蓉般秀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凄然之色,仿佛一个被至亲伤害得体无完肤的可怜妹妹,自怜又无助。这种神情,犹如寒风摧折下的娇花,令人心生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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