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卿啊,”刘扇见对方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更觉恼怒,索性抬高声音说道:“你莫要被甄氏拿捏住了!这分明是他们为甄芙造势的手段,无非想攀附皇室贵族罢了。”
刘扇猛地一甩袖子,站起身来继续道,“这些个小把戏,也只能糊弄一下你这样的年轻人。他们别以为我看不透他们的把戏!什么洛神?与当年苏娥皇的所谓‘牡丹命格’有何区别?不过是世家大族给自家女子铺路,好攀上权贵的噱头罢了!”
想到刘琰为甄芙送出的城池、向天子恳请的圣旨,以及亲自捕猎献上的珍稀猞猁,刘扇心中便郁结难消。更让他愤懑的是,听说赐婚圣旨送达那天,甄芙的母亲孔氏竟因不满昏厥过去。
这些细节让刘扇越想越气,他甚至开始认定,这甄芙还未进门,就已将刘琰迷得神魂颠倒——若真进了门,还不知会掀起多少风波!
而在这位刘扇眼里,事情远不止于此。刘琰的继母蔡氏本就是个棘手人物,蔡氏总在暗中寻找机会挑拨刘琰与良崖王之间的关系,试图削弱他的地位。
如今,刘琰为了这桩婚事付出如此高昂代价,不仅送出了城池,还备下了丰厚的聘礼,难免招致良崖王的不满。更何况,良崖王原本对北方冀州的结盟并无兴趣——良崖位于南方,冀州虽富饶,但距离遥远,南北联盟实则并无多大意义。
刘扇的抱怨如决堤之水,滔滔不绝。“你那个继母,一心想着把自己的侄女塞给你。你父亲也觉得,冀州在北,咱们在南,你与甄姬的联姻对国家并无裨益。这次婚事,你可是不顾父命,跑去天子那里求了圣旨才定下来的。你回来这些日子,你父亲能一直忍着不发作?他不是对你还有情分,而是碍于天子的圣旨!你父亲身为汉室宗亲,抗旨不遵的事他是做不出来的。”
说到此处,刘扇的情绪愈发激动,脚步在屋内来回踱动,声音也变得愈发急躁,“可如今呢?甄家那女子一封信,就让我们把婚事提前。他们那边嫁妆倒是备好了,可咱们这边的礼节、物件还没齐全!若是婚事提前,你的住所宫殿翻新必定要赶工,到时候你那继母又该有话说!”
一想到这些烦心事,刘扇只觉得头疼欲裂。早知如此,当年他真该让刘琰娶乔家的女儿,至少乔家不像甄家这般挑剔刁难!刘扇越说越气,手指紧攥着信纸,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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