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好人家’。”这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让甄逸猛地从座椅上站起。
即便妻子方才的言语再离谱,也不及此刻带给甄逸的震动强烈。短暂的沉默之后,甄逸怒不可遏,指着孔氏大声呵斥:“你是婉婉的嫡母!怎么能说出这种为母不慈的话?我今日若是不同意,难道你真敢插手婉婉的婚事吗?”
然而,孔氏此刻内心异常平静,并未因甄逸的质问而生出任何波澜。孔氏只是直视着甄逸,眼神淡然,似乎在无声地回答——“正是你想的那样。”
甄逸被孔氏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气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甄逸满脸不可置信,颤抖着伸出手,指向孔氏,喃喃道:“你……你威胁我!”
孔氏抬起头,正对上甄逸那张充满震惊与愤怒的脸。尽管甄逸已近不惑之年,但他甄逸依旧清俊儒雅,皮肤白皙、眉目深邃。孔氏心中不由浮现出当初嫁给甄逸时的情景,暗想若非这张俊美的皮囊,或许自己当初也不会轻易答应这桩婚事。自己的人生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思绪收回,孔氏平静地开口:“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甄逸听到这话,更加激动起来,手指着孔氏,声音提高数倍:“你为母不慈!你简直太过了!哪里还有半点慈母之心!”。
甄逸越说越气,来回踱步,可翻来覆去不过是这几句话。甄逸指责孔氏利用庶女的婚事作为筹码,试图逼迫他就范。然而,无论甄逸说什么,孔氏始终神色冷淡,目光无波无澜,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甄逸的一番话激得孔氏怒火中烧,几乎无法自持。终于,孔氏忍不住反唇相讥,“你看看你自己!为母不慈,为妻不贤,哪有一点世家贵女的模样?为了区区嫁妆,竟要搅得全家不得安宁。如此市侩的行径,又怎配称作孔圣人的后人?”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直刺孔氏的心窝。自幼生长在曲阜孔氏的她,向来以身为圣人之后为傲。这份身份,是孔氏生命中最坚实的依托。二十年前,孔氏踏入冀州甄家的大门,始终谨记着作为圣人后裔的责任,力图成为一名贤妻良母。
即便对庶出的甄荷心存嫌隙,孔氏也从未亏待过这个孩子——无论是日常用度,还是衣饰佩戴,甄荷所享之物与甄蕴、甄芙姐妹无异。孔氏虽厌恶夏姨娘,却从未因此迁怒于甄荷。
孔氏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无可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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