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长进不少。”
听到这话,冬儿眉梢眼角满是掩不住的欢愉,连忙赔笑道:“奴婢跟随女公子已十余年,日日受教,好歹也沾染了些许灵气。”
甄蕙闻言心情大悦,随手从桌上拾起一个东陵玉制成的梳篦递给冬儿。“赏你的。”这块梳篦精致华贵,绝非寻常婢女能触碰之物,它象征着身份与地位,唯有出身显赫的贵族女子才配佩戴。
冬儿接过梳篦,双手微颤,心中涌起无限遐想:或许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戴上如此珍贵的饰品;而如今,女公子如此倚重自己,待将来嫁入良崖国后,自己定会成为女公子最信任的心腹,为女公子分忧解难……冬儿的思绪越飘越远,甚至联想到甄蕙若怀身孕无法伺候刘琰之时,必然需要推举一人固宠。
想到刘琰那英俊非凡的容颜,还有,若自己能侥幸生得一子半女。那自己的将来可就是……冬儿的脸颊和耳根陡然泛红,眼神也愈发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