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实诚,香儿双手接过簪子,触手冰凉且沉甸甸的,估摸足有一二两重。
香儿握着这支簪子,心底满意极了,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笑意。甄荷望着笑逐颜开的香儿,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且回去吧。日后有什么消息,尽管来告诉我,少不得你的好处。”
香儿连忙点头哈腰,奉承的话如流水般涌出:“多谢女公子赏赐!女公子放心,奴定当忠心耿耿,唯女公子马首是瞻!”
挥退了香儿后,甄荷径直赶往夏姨娘的院落,将刚刚得知的消息低声告知了夏姨娘。夏姨娘闻讯,不动声色地将甄荷拉到小榻旁,眉眼微垂,压低声音问道:“这消息当真?”
甄荷见生母如此郑重,也连忙压低嗓音回应:“是香儿传来的,那孩子向来谨慎,所报之事绝无虚假。”夏姨娘听罢,唇角悄然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语气中透着几分冷意:“三娘子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也罢,那些银钱倒便宜了你,就权当是她这个做阿姊的给你添妆了。”
话音未落,夏姨娘与甄荷相视而笑,笑声中隐隐藏着一丝得意。笑过之后,夏姨娘又收敛神情,问道:“你院子里的那个香儿,如今在五娘子跟前伺候,可得了她的信任?”
甄荷闻言,毫不迟疑地答道:“姨娘放心,香儿机敏伶俐,早已博得她的信任。眼下,五娘子的茶水点心都归香儿管着。”
夏姨娘听后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笑意愈深:“管茶水点心?好,好得很!这事对我们来说,日后动手才方便。”
说到这里,夏姨娘忽然若有所思,继续道:“五娘子幼时便养在老太太膝下,原以为那是天大的福分,如今看来,老太太的教导远不及女君周全。五娘子竟敢用些来历不明的人,可见老太太平日只教她些女红刺绣,何曾提点过后宅里的心机谋算?”
夏姨娘深居内宅多年,自是洞悉其中生存之道。女子若想在此立足,倚仗的绝非琴棋书画这般浮于表面的才艺。其一,需有管家理事的真本领;其二,便是心机与谋算,二者缺一不可。
这五娘子啊,管家理事看似像模像样,可论起心机谋算,却差得太远。须知,女子在这深宅大院中若无心机、无手段,离灭亡不过一步之遥。显然,老太太在调教五娘子时,竟未曾传授她这些至关重要的本领。
想到此处,夏姨娘不禁对老太太平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