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破碎。
这世间的男子,本就有一通病——不愿干涉女子之间的纷争。但此刻,甄锦看着眼前敢伸手毒害女君、夺嫡姐婚事的母女二人,眼中杀意渐浓。或许,是因为明白了母亲这些年一直竭力打压夏姨娘母女的缘由。并非是母亲孔氏心胸狭隘,而是为了守护他们这些儿女的安危。后宅之争,从来都不是儿戏。“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甄锦此刻终于清晰地感知到,倘若留着夏姨娘母女,这后院迟早会再掀波澜。
两人已无存活之必要。不知是否察觉到甄锦眼中的凌厉寒光,甄荷突然浑身一颤,那双狐疑的目光迅速隐没,取而代之的是甄荷惯常伪装出的怯懦模样。甄荷抱紧双臂,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般瑟缩在原地,满目恐惧。但这一切,在甄锦看来不过是虚伪至极的表演罢了。
夏姨娘见大势已去,急忙冲上前去,拉着甄锦的手,满脸哀求:“四郎,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夏姨娘期期艾艾,竭力想找借口为自己辩解。
然而,夏姨娘的话还未说完,另一道声音陡然传来,打断了她的哭诉。刘琰亲自开道,甄芙与甄蕴一左一右搀扶着孔氏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孔氏看起来平静自若,但她开口时,那看似平淡的语气却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夏姨娘的心窝:“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孔氏左右两侧分别站着她的两个女儿,那是两张虽然不相像,却同样美丽的面容。此时此刻,这两张芙蓉面上流露着相同的冷漠与厌恶。而孔氏的目光,则比这更为锋利,直刺向甄荷与夏姨娘母女。三张相似的脸庞几乎同时投去冰冷的视线,让甄荷和夏姨娘不禁心头一颤。
还是夏姨娘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膝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女君,您怎么会在这里?”夏姨娘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惧,企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孔氏盯着夏姨娘,眉宇间的厌恶再也无法隐藏。
若说孔氏对夏姨娘从前只是厌烦,如今却已升腾为彻骨的怨恨。孔氏轻蔑地扫了一眼依旧强装柔弱的女人,唇角扯出一抹讥讽:“按照你的算计,我应该卧病在床才对。可惜啊,我没死。你说,你是不是很失望?”
这一句话犹如利刃般戳穿了夏姨娘的伪装。夏姨娘微微一怔,随即垂下头,语气故作无辜:“妾不明白女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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