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的哭泣声,其余人皆是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刘扇今日来时,本怀着敲诈冀州甄氏一笔的念头。然而,当目睹了三房女君这般“泼天”的排场后,刘扇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若自己逼得太紧,万一冀州甄氏的其他媳妇们也学着来这么一场大闹,他又该如何应对?
毕竟,刘扇这个人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平日里,他只擅长小打小闹,占些便宜;但遇到大事,他总是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此时,面对满室的哭喊与混乱,他用力拉了拉刘琰的袖子,试图唤回对方的注意。刘琰此前还沉浸在震撼之中。
刘琰自幼锦衣玉食,即便继母偶尔哭诉,也不过是温柔细语地向父王倾诉而已。何曾见过有人如眼前这位三房女君一般,在地上打着滚儿嚎啕大哭?
刘琰一时竟无法移开目光。直到叔父的动作将刘琰从震惊中拉回现实,刘琰转头看见刘扇那副为难至极的表情,心头不禁冷笑:果然是个成不了气候的东西。刘琰轻轻拍了拍刘扇的手背,示意对方安心,随后将视线重新投向三房众人。
此刻,甄邯已被自己的三儿媳闹得满脸通红。这算怎么回事?作为一家之主,他尚未来得及定罪,三房就先大动干戈闹了起来,别忘了,现在还有刘琰刘扇叔侄在呢,三房这样的做法全然不顾家门声誉。甄邯怒火中烧,刚准备发飙,却被自己的三儿子甄远打断。
只见甄远猛地站起身,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掴在了甄蕙的脸上,怒骂道:“孽障!早知今日,我当初就该打死你,免得你玷污我甄氏门楣!”甄远的表情是气愤不已。
下一刻,甄远毫不犹豫地解下甄蕙身上的绳索,随即用那根粗粝的麻绳猛然收紧,狠狠勒住甄蕙的脖颈。这一幕令在场众人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窖。甄达与徐氏夫妇反应最为迅速,几乎同时扑上前去拉扯甄远。
甄达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和愤怒,从齿缝中挤出:“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也得给孩子一个解释的机会啊!这般直接动手,难道真要闹出人命才算完吗?”
徐氏亦是满脸焦急,连声附和丈夫的话,语调近乎哀求:“三叔,三叔!不管怎样,您且让姚姚说句话再定她的生死呀!”伯父伯母都着急的不得了。房间里的人都因为甄远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连老太爷都想站起来说甄远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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