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语未歇,老太爷目光如刀般刺向甄远。甄远闻言,脸色骤变,额角渗出冷汗;而甄逸更是面无人色,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支柱一般摇摇欲坠。两人慌忙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老太爷面前,连连磕头哀求:“父亲饶命啊!是孩儿疏于管教,才酿成今日大错……”
然而,他们二人的话尚未说完,老太爷便抬手制止,冷冷打断:“过错已是明摆着的,不必再找借口开脱。至于她们究竟做了什么,你们看完这份罪证再议。”
言罢,老太爷一脚将地上的供词踢向甄远。甄远颤抖着伸手拾起,细细看过之后,脸色顿时惨白如纸。而一旁的甄逸则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却碍于兄长正在翻阅,不敢贸然抢夺。
待他见甄远迟迟不动,终于按捺不住,一把夺过供词,快速浏览起来。随着每一个字映入眼帘,震惊之色愈加深重,甄逸忍不住高呼出声:“这……这怎么可能?!”
甄逸此刻面色苍白如纸,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平素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会做出这般离经叛道的大事?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一向温顺贤良的小妾,竟会鼓动女儿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甄逸颤巍巍地开口:“父亲,此事恐怕有什么误会。婉婉素来听话懂事,绝不会犯下这等大罪。”话音未落,在场所有人的眉头已然皱起。
孔氏虽早已对甄逸心灰意冷,但骤然听到此话,仍觉刺痛难忍。一旁的甄锦与甄蕴更是神色凝重,目光复杂。刘琰闻声,第一反应便是拉住甄芙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似要用这微小的动作为甄芙驱散寒意。
甄芙抬头,冲刘琰微微一笑,眼神中却不见波澜,满是淡然。刘琰瞧见甄芙这般模样,心中顿觉一阵绞痛,仿佛有无数针刺扎入心底。刘琰想起幼时的自己。自己当年也是这样。一样不受父亲待见。
而上首的老太太听闻自己儿子的话,脸色骤沉,眉梢一挑,厉声喝道:“老六!石嬷嬷可是陪我一辈子的老人。你今日这么说,莫非是怀疑我和石嬷嬷联手做了局,来冤枉你那庶出的女儿?”
老太太向来最重嫡庶尊卑。因她自己年轻时受尽庶子庶女的欺压,故而对庶出的子孙也颇回不喜,甚至连带对庶出的孙辈也鲜少施以慈爱。家中庶出的不管是儿郎还是女娘除了初一、十五请安以外。都难见老太太一面。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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