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夏姨娘两巴掌以泄愤,却被甄逸死死护住,再也按捺不住的怒火彻底爆发。听着甄逸竟还指责孔氏失了体面,孔氏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险些站立不稳。
孔氏冷笑数声,眼中寒意如刀:“你以为你护着的是什么善类?这贱人母子造的孽,岂止害了我娇娇一人!”
孔氏的目光如冷刃划过夏姨娘和甄荷,声音阴森刺骨:“你倒好,还巴巴地替他们遮掩。与其替别人操心,不如先顾好自己!”这一句话出口,甄逸只觉得脑中一根弦猛地绷紧,突突地跳动起来。
与孔氏夫妻几十年,他深知孔氏的人品。孔氏虽然跋扈了些,但绝非信口开河之人。正因如此,甄逸心中顿生不安,甄逸转头看向夏姨娘,沉声问道:“你又做了什么?”
夏姨娘闻言,满脸惶恐,结结巴巴地回答:“男君,妾……妾真的什么都没做呀!就只干了这一件蠢事,别的再不敢了!”甄逸仔细打量夏姨娘的神情,见夏姨娘眼神真诚,不似隐瞒,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甄逸转而对孔氏冷冷道:“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挑拨离间!”孔氏气得脸色铁青,刚想反驳,却被一旁的甄蕴轻轻拉住袖子。孔氏瞬间冷静下来,闭上了嘴。
甄蕴接过话头,语气沉稳却不失锋利:“阿父,刚才大母的人去审问甄荷时,阿母也派人将夏姨娘身边的仆妇一并拿下审问。就在适才大父发怒时,阿母院里的嬷嬷传来了消息——说是夏姨娘指使婢女在厨房动手脚,给阿母下了药。”
话音未落,甄蕴抬起眼帘,微微瞥向甄荷母女,见两人脸色骤变,慌乱之色溢于言表。甄蕴心中了然,夏姨娘下药,必定是她母女二人商量好的结果。
思及此处甄蕴继续说道:“此事关系重大。若是妾室胆敢残害女君,无论在哪一家,都是死罪一条。儿并不愿让人蒙冤,于是命人将厨房涉事的下人细细盘问。谁知,这一问竟牵扯出更深的事端。据那人交代,他们将药粉放入了阿母每日饮用的甜汤之中。”
甄逸听着长女的话,越听越觉毛骨悚然。当提到甜汤时,甄逸瞪大眼睛,满面不可置信。然而,甄蕴并未因父亲的反应而停顿,语气愈发冷冽:“更令人意外的是,这甜汤本是阿母特意吩咐厨房为阿父熬制的。儿想起阿父近日嗜睡、疲惫不堪,恐怕与此药也有莫大关联。”
话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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