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或不信,我从未想过害你。我不是好人,可我对你的爱慕,却是真心实意。”
说到这里,夏姨娘的话语顿了顿,眼中泛起复杂的情绪,似有万般苦楚无从诉说,“只是……妾确实走错了路,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千错万错,皆是我一人所为,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只求您一件事——别怪我们的婉婉。她是您的亲生女儿,天真烂漫,什么都不知情。这一切,都是妾的主意。婉婉什么都不知情呐!”
夏姨娘说着,泪水混杂着鼻涕流淌下来,夏姨娘强忍哽咽,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怨怼,只低头诉说着相思。然而,在场众人却没有丝毫动容。若是换作从前,甄逸恐怕早已被夏姨娘的眼泪和软语哄得心软,可此时此刻,甄逸的性命悬于一线,又岂会被区区几句话动摇?
甄逸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夏姨娘,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神情淡漠如同一座冰雕。就在这时,甄芙正想着开口询问。却被身旁的阿姊甄蕴一把拽住手腕。甄蕴微微摇头,以眼神示意甄芙稍安勿躁。
甄蕴自忖今日已然得罪家中长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局面彻底搅乱。反正自己嫁出去十多年,回娘家不过两三次,这所谓的“娘家”,对她而言,存与不存,其实并无太大区别。
想到这里,甄蕴缓步上前,目光森然地扫过夏姨娘母女,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这真是天下第一奇闻!夏姨娘口口声声说自己无意伤害阿父,可如今,阿父却中毒。这毒药,偏偏又是通过姨娘身边的婢女递送至药膳之中。”
甄蕴的话音刚落,老太爷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凌厉的目光直射甄蕴。但甄蕴并未退缩。她早出嫁多年,俗话说得好,出嫁从夫,老太爷再大的威严也管不到她头上。
甄蕴神态自若,继续说道:“这样的怪事,的确世间罕见。既然姨娘句句喊冤,那我便请教几个问题:其一,这曼陀罗花粉,究竟来自何处?”
“其二,既然姨娘称毒药并非针对阿父,那么请问这药又怎么会进了阿父的甜汤里。其三嘛,姨娘口口声声说错了错事。又口口声声说没有想害阿父。那姨娘真想害的人又是谁?”甄蕴的语气平静中带着锐利,字字如刀,直戳要害。
甄蕴的几个问题如同利刃般刺入夏姨娘的心口,不仅令她一时语塞、手足无措,更让在场众人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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