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们宫斗级别太低。只能叹了一口气。若都是蔡氏这样水平的话,甄芙心中对未来的日子更加有盼头了。
甄芙轻巧地将手中的雀扇放下,随意把玩着。入秋后的凉意虽驱散了些许暑气,但厚重的嫁衣依旧让她觉得闷热不堪。甄芙轻轻摇动雀扇,借一丝清风拂过额间的微汗,神情悠然自得。目光不经意掠过主座旁的座位,甄芙忽觉眉梢一挑,似有所思。
随即,甄芙笑意盈盈地开口问道:“只是,今日宴席上,怎么不见舅家人呢?”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响起窃窃私语,蔡氏的脸色更是青白交织,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冲上前理论。
然而,还未等蔡氏有所行动,身旁的老良崖王连忙拦住了她,神情间隐隐带着几分尴尬与不安。老良崖王咳嗽了一声,干巴巴地解释道:“这是你舅舅,这是你舅母。”
老良崖王所指的,皆是蔡氏的兄长嫂嫂及弟弟弟妹。甄芙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微微欠身道:“哦,原来如此!我久居冀州偏远之地,未曾识得家中亲眷,还请舅舅舅母恕罪。”
说罢,甄芙仪态端庄地向他们行了一礼。然而,蔡氏的弟弟却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愿看甄芙;其弟妹亦板着一张脸,显然满心不悦。至于蔡氏的兄长与嫂子,则更是面色铁青,仿佛遭了天大的侮辱。
面对这一室寒霜,甄芙仿若全然不觉,依旧款款而谈:“不知两位舅舅当中,哪一位是焉州牧啊?我听懋卿提过,当年他客居焉州时,多亏了舅舅关照,才能平安度日。”
此话如利刃一般刺入众人耳中,在场宾客顿时面面相觑,脸色各异。甄芙却依旧笑意浅浅,仿佛浑然未觉自己的话语正在掀起怎样的波澜。“在家时,大父也曾夸赞焉州乔越聪慧机智,乔平心地善良,都是难得的君子。如今我嫁给懋卿,虽然他归国已久,我们两家仍需多多往来才是。”
话音落地,整个厅堂陷入一片死寂。蔡氏的脸上如同被泼了冰水,彻底僵硬。而老良崖王的脸色,则愈发复杂难辨。
最终,蔡氏的弟弟猛地抬手,“啪”的一声将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随即怒气腾腾地站起身来,声音洪亮而带着几分傲慢:“我乃良崖蔡瑁,这是我的兄长蔡瓒!你且听清楚了,我们是荆州蔡氏一族,可不是什么焉州乔氏!”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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