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拙劣的一招。大庭广众之下,你若真动手,岂不是把自己的名声全毁了?”
“你是汉室宗亲出身?你说这你们刘家可有杀父上位的先例?”
甄芙深吸一口气说道。“还好你今日有些顾忌,没有直接动手。你若是真的直接动手了,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明明是他为父不慈,你若是动手要了他的命,便是你为子不孝。”
刘琰没料到妻子会是这样的反应。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讶。随后,听着妻子一句句的解释刘琰越听越心惊,最后身上沁出了一身冷汗。
甄芙自然捕捉到了他的错愕之情轻叹一声,道:“你这样吃惊做什么?你以为我还是温室中的娇花?我且告诉你,我们家的争斗比你们家只多不少。”
刘琰闻言,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甄氏姐妹间的明争暗斗,那是一场场生死较量。他不由得感慨甄芙这些年所承受的压力,心头涌上一股疼惜。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家族比冀州甄氏更加复杂——毕竟,甄家不过争夺一个冀州牧的位置,而自己家却牵扯着王位的继承权。
刘琰再次深深叹息,低声问道:“那依你看,该怎么做?”甄芙听到刘琰的询问,眼珠轻轻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杀人不过头点地。要命容易,但杀了人并不能解决问题。我们不是草菅人命的屠夫,我们要做得漂亮,把这事儿处理得干净妥帖,别让半点腥味沾到自己身上。”
“你请给我记住了,你是正统。是他亲自上表禀明天子,确定了名分的世子爷。汉从周制,断然没有废长立幼的。他若下定决心要动你,一定会抓住你的把柄。你如今要做的,就是管好自己,千万别让他抓住了把柄。其余的,便交于我。”
甄芙的声音温柔,却字字铿锵,仿佛早已运筹帷幄。刘琰却丝毫没有因为甄芙的笃定而安心,相反,他的脸色愈发凝重,眉头紧锁,甚至带着几分隐忍的痛楚。
刘琰猛地站起身,语气坚决地反对道:“这绝对不行!我不能让这些污名落在你身上。若真要承担,那也是我来担!后世子孙若有怨言、责骂,都该由我一人承受。你清清白白,不该被卷入这些阴暗的算计之中。”
甄芙闻言,眉梢微微一蹙,转过头来,目光直视刘琰,唇角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语气中透着几分促狭的嗔怪:“你的脑子今天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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