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挣扎,奴仆们全然不顾,径直将她拖了出去。甄芙望着蔡氏被拖出大殿的情景,那模样犹如一条濒死的狗,狼狈不堪。
甄芙心中忍不住暗自摇头:这个蔡氏,实在是愚蠢至极。生怕刘琰会忘记刘玘的存在,这样生性愚钝的女人,上一个还是戚姬吧。
待蔡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甄芙缓缓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温和却透着疏离:“既然如此,殿下处理政务要紧,妾身便先行告退了。”刘琰微微颔首,未发一言。甄芙这才从容转身,从内堂缓步离去。
甄芙并未回屋闲坐。毕竟,逝去之人是她的君舅,这等大事容不得半分怠慢。踏入房门后,甄芙第一时间展纸提笔,开始写信。这一封信不仅要送往娘家冀州甄氏,还需捎给甄芙的姐姐,更得通知众多亲朋故友。
甄芙挥笔疾书,字里行间透出凝重与悲戚,待信笺逐一写毕,甄芙立刻命人撤下屋内装饰得过于艳丽之物,取下头上的金簪步摇,换成肃穆素雅的玉簪银饰,换上一身麻衣白布,整个人顿时显得清冷而庄重。随后,甄芙唤来仆役布置灵堂。
所幸这个时代,人们的寿命普遍不高,贵族家中更是早有准备。年过三十者,族中便会为其备好寿材与寿衣。甄芙指挥着家中仆役,赶在百官前来之前将灵堂打理妥当。甄芙亲自领着众人哭灵,声音哀切,泣声回荡在这肃穆的空间中。
因良崖王身份尊贵,其陵墓规格远超寻常百姓,加之他在汉室宗亲中的辈分颇高,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这一停灵便是整整五日。这五日里,甄芙不曾有片刻喘息,忙得脚不沾地。身为家中少女君、良崖国世子妃,如今又涉及王妃作为嫌疑人之事,甄芙不得不担起主理丧仪的重责。
与刘琰更是连单独交谈的机会都全无。另一边,刘琰也忙得焦头烂额。正接待宾客之际,刘扇阴沉着一张脸径直闯了进来。刘扇仿佛无视满座宾朋,毫不客气地开口道:“懋卿,你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别说刘琰已然是板上钉钉的良崖王了,在场宾客也因刘扇的无礼愣住片刻。刘琰面上表情稍显僵硬,但旋即调整过来,挤出一丝笑意,拱手对众宾客道:“诸位,请恕失陪片刻,家中长辈传唤,不敢耽搁。”
宾客们闻言纷纷点头,有人还笑着回道:“世子尽管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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