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芙揽入怀中,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角,闭着眼轻声道:“这些事与你无关。所有的罪责,都归于我一人。万方有罪,罪在朕躬。”刘琰心底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如何,但为了保护甄芙,刘琰绝不允许甄芙替自己承担罪孽。
如果不是为了甄芙,刘琰甚至可以亲自动手,除掉良崖王、蔡氏以及刘玘。然而,甄芙听了这番表白,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冷笑道:“你胡说些什么呢?我刚才不过是分析叔父的揣测罢了,他没有证据,我也从未承认过他说的是真。你这么着急给自己扣黑锅,未免太过滑稽。”
甄芙的语调依然平稳,却隐藏着锋芒:“这事本就是蔡氏所为,岂容抵赖!”刘琰听罢,脸色骤然变幻,随即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低声附和:“你说得对,确实万万抵赖不得。过不了多久,她大概就能下去陪老爷子了。”
说完,刘琰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眉头紧蹙,又补充了一句:“可自古以来,骨肉分离乃是人间最痛苦之事。我实在不忍心让父母承受这样的煎熬。”
话语间,刘琰偷偷瞥向甄芙,观察甄芙的反应。一个月前,刘琰绝不会如此轻易暴露自己的情绪。然而如今不同了,他们是夫妻,更是彼此最亲密的盟友。甄芙为了他精心设计了一个庞大的局,而刘琰,也愿意将自己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甄芙的面前。
甄芙自然听懂了——来自刘琰的试探。甄芙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不无讥讽地想,又是试探,这男人怎么总是这样?就不能坦诚一点吗?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开口:“这个时候,你可别给我出那些馊主意,犯糊涂。”
甄芙顿了顿,抬眼认真地看向刘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告诉你,将来你是要君临良崖国的,成为一方诸侯,首先要有气度。一要有容人之量,二要有用才之心。唯有如此,天下有才之士才会竞相来投。”
刘琰听了,默然片刻,想到前段时间甄芙推荐给他的颍州荀攸,的确才华出众,令人信服。然而,那心底的一抹阴霾却始终挥之不去——刘玘。这个名字像是扎在刘琰心头的一根刺,时时提醒着刘琰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刘琰从小便活在父亲良崖王冷眼与权衡的阴影下,无数次险些被废去世子之位,而那个名字——刘玘,和他的生母蔡氏一样猖狂跋扈。刘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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