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出手足相残之事,在世人眼中,他又与那亡国之君胡亥有何差别?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开,冷汗霎时浸透了刘琰的背脊。
刘琰此时才发现自己陷入了多么大的一个思维危机之中。若真是按照自己心意怎么办,那自己的名声可就真的臭了。恐怕到时候才是天下人都不愿意与自己为伍。思及此处,刘琰只觉得浑身寒颤冷汗连连。
刘琰颤抖着抬手,想要拭去额角密布的冷汗,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竟僵硬得不听使唤。甄芙见状,缓步走到他身前,取过一方素帕,轻轻替刘琰擦拭。甄芙温声说道:“你莫要慌乱。如今咱们形势大好,只要不做那些令人唾弃的缺德事,地位自是稳固无忧,无人能撼动。”
甄芙深吸一口气说道。“咱们是正统。咱们永远站着礼法的大义。你是嫡长子。那胡亥不过是个庶出的幼子。你和胡亥的起点是不一样的。只要咱们不办那糊涂事儿。那世人就拿咱没办法。”
甄芙不在意的继续说吧。“但是将来他们有所怀疑,又能如何?史书工笔,是在咱们手上的。咱们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刘琰听罢,转头望向妻子,目光复杂,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咱们……该如何是好?”甄芙今日的话,真是震碎了刘琰的三观。刘琰是传统教育出来的人。他虽然说性格阴暗。可是他也是受传统儒家文化影响。甄芙的话,对于这个时代,所有的人来说,都是离经叛道的大逆之言。可刘琰心中明白甄芙说这话完全是为了他着想。
甄芙见刘琰主动向自己问策,欣喜之意悄然涌上心头。甄芙深知,这一次的问询只是开端,往后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届时,她参政的机会将更多。
想到此处,甄芙唇角的笑意愈发明媚,低声道:“如今父王新逝,王妃亦难逃嫌疑。玘弟年幼失怙,又痛丧双亲,身为兄嫂,我们理应鼎力相助。他的愿望,我们不妨尽量满足。”
刘琰闻言,眼珠微转,随即试探性地问道:“夫人的意思是……捧杀?”刘琰心知肚明,对于年幼的刘玘而言,捧杀的确是最佳策略。然而,让刘玘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却触动了刘琰自己过往的隐痛——曾经蔡氏对刘琰的苛待历历在目,令刘琰心中始终难以平复。
甄芙敏锐察觉到刘琰眉宇间的阴郁,语气愈发柔和,却暗藏深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