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般大发雷霆,可是伤透了你哥哥的心。你痛失父亲,可你哥哥又何尝不是?如今先王辞世,家中仅余你们兄弟三人,三弟尚幼未断奶,正是需要你们兄弟齐心之时,共同支撑良崖国的大局。你今日所言,实在不像做弟弟应有的态度。”
甄芙说完,目光转向蔡瑁,语气依旧柔和,却又暗藏锋芒:“玘弟,不管是我还是你哥哥,我们始终是你的血脉至亲。我关心你,才想问一句:你不过八岁,哪里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莫非有人在你耳边搬弄是非,借你之口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此人心思险恶,不可轻信。”
刘玘闻言,脸上闪过一抹不屑,随即偏过头去,冷冷哼道:“你这个贱人,也算我的亲人?我告诉你,这些话都是父王亲口教我的!至于挑拨关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意,“你这贱人不是最擅长挑拨离间吗?”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间,一位白须苍髯的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他虽官职不高,却是御史言官,职责所在不能坐视不管。
老臣先向刘琰行了一礼,随后转向甄芙与刘玘的方向,拱手说道:“少公子,无论公私,您今日之举皆有失妥当!从公而言,世子殿下为君,您为臣,君臣纲常乃天理;从私而论,世子殿下是您的长兄,先王既逝,长兄如父,长辈管教晚辈亦属应当!”
老臣语气虽虚弱,却铿锵有力。然而刘玘毫无悔意,反而转过脸去,冷笑道:“你这老匹夫,也敢教训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话音未落,他的舅舅蔡瑁接过话头,嘲讽道:“林老头,你说得唾沫横飞,究竟收了刘琰多少好处,竟如此昧着良心替他说教?”
那老大臣清白了一世,却被蔡瑁寥寥数语逼得几欲呕血。他颤抖着手指向蔡瑁,“你、你、你……”竟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终,还是刘琰担心老人气急攻心,遂轻咳一声,缓声道:“玘弟,你对我竟有这般深的成见?既然你一口咬定令堂清白,那何不请天使为我们明断此事?”
刘琰口中所称的“天使”,自是指汉献帝刘协从洛阳遣来的钦差。良崖王刚薨之时,刘琰便修书上奏献帝,并将良崖王死因扑朔迷离之事一并禀报。按宗族辈分,良崖王与汉桓帝刘志为同辈,乃当今天子祖父一辈之人。
如此身份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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