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莞尔一笑,不慌不忙地回道:“虽不至于打仗,但也离之不远了。”甄蕴听了这话,收起笑意,眉头轻蹙,“你且说清楚些,这般没头没脑的话,莫不是想吓死我?”
见姐姐神色认真,甄芙也收了玩笑的心思,正色说道:“那蔡将军昨日的所作所为,想必你们也知道了。他如此行事,我们怎能放心让他统领荆州水师?自然是要换人的。倘若换得好,倒也无妨;若是换得不好,岂非战事一触即发?”
甄蕴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轻轻拍向甄芙的手背,嗔怪道:“尽说些吓人的话!天子使臣在此,难道他还敢翻了天去?一个小小的荆州水军督军,难不成还敢造反不成?”
甄蕴不以为然地继续说道:“你也好,妹夫也好,个个都是聪明人,倒是想得太多。依我说,不如直接撤了蔡瑁的职。有天使在此,他也断不敢拿全族性命开玩笑。”
甄芙听罢,神色依旧淡然,只是叹息一声,缓缓说道:“撤他职容易,便是杀他,也不难。可问题在于,撤了他之后,我们却找不出人来顶替。你也知道的,我的陪嫁部曲里尽是北方兵源,个个都不熟悉水路。别说做水军督军,就算是做个大头兵,也是艰难。”
甄芙不待姐姐接话,又是一声叹息,“至于懋卿,他手下不过三四千部曲,多为步兵,还不如我呢。”从前老良崖王对刘琰很是防备。刘琰这三四千部曲,有一半是他母亲的嫁妆,还有一半是他这些年来一直努力拉起来的。虽然数量不多,只有三四千人。可这些人都是刘琰的亲兵心腹。
甄蕴听了妹妹的抱怨,也懒怠再喝茶,将手中的茶盏放回桌上,摇头叹气道:“你们这两口子的日子过得这般紧巴,哪像个诸侯国的储君和储妃?”
甄芙好不容易等到亲人到来,自然要把这些时日在良崖国受的委屈一一倾诉,“什么储君储妃?我们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若老爷子还在,以他的性子,迟早废了我们,扶持他心心念念的小儿子上位。”
甄蕴听她这般直言不讳的抱怨,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心疼地看着妹妹,“那老良崖国实在是个不识相的家伙,也亏他死得早,否则你还能少得了苦头?昨日见他那小儿子,分明就是个无知无畏的蠢货,连天使都敢得罪。若是良崖国落在这样的人手里,才是亡国破邦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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