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刘琰猛地瞪大双眼,眼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震惊,“他还要考验我?!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甄芙自然明白,作为皇室宗亲、站在这个世界上最顶尖位置的人,刘琰从未想过有人竟会反过来挑选他是否为明主。甄芙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人家为何不能考验你?人家是千里马,总要择一个伯乐。你若是不懂马之人,再好的千里马到了你手里,怕是也会被毁掉。”
刘琰一时语塞,半晌才缓过神来,嘴硬道:“纵使他有些才能,也轮不到他考验我的道理!”
甄芙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继续劝解道:“男君这样说,是你还未真正了解他有多大的才能。不拿我的姊婿庞统来说吧。男君,请想一想。若凤雏不是我阿姊的夫婿,他会轻易前来良崖,替咱们收拾这一副烂摊子吗?远的且不说魏劭,陈翔,刘焉都算一方英豪。”
刘琰本欲反驳的话像卡在嗓子里一般,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刘琰知道甄芙说得不错,当今天下诸侯并立,各据一方,魏劭、陈翔、刘焉等皆是可堪一提的人物。自己并不是天下英才的唯一选择。
魏劭坐拥北方,兵强马壮,雄踞天下霸主之姿;陈翔占据西北边州,此地虽不若南方水草丰茂,却因丝绸之路而经济繁荣,金银富足,足以养蓄数十万精兵;至于与他同宗的刘焉,身份更是不容小觑,按照宗族辈分来说刘焉是刘琰的族兄。刘焉和天子刘协的血缘关系比起刘琰来说更加的亲近。
刘焉其封地益州易守难攻,虽此人私心颇重,甚至提出“废史立牧”的主张,导致天下割据,汉室几近崩塌,但若论根基深厚,刘焉未必逊色于刘琰。如此种种摆在眼前,刘琰不禁陷入深思。
甄芙见刘琰垂眸沉思,心中了然,知道自己的话已被刘琰听进了心里。甄芙深谙育人之道,晓得“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的妙处,便微微一笑,缓声说道:“不过嘛,咱们也不是全然无望,咱手里握着的牌,其实也不少。”
果不其然,刘琰闻声抬起头,目光瞬间亮了起来,像两簇跃动的火苗投向甄芙。甄芙瞧着刘琰那副模样,心里暗觉可爱,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正色道:“咱们的优势很显然——您比刘焉足足年轻了三十岁!刘焉如今已是日薄西山、风烛残年,而您正值壮年,如日中天。天下稍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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