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见状,更加得意,压低声音凑到阿玲耳边说道:“更何况,咱们女君年岁尚小,生子风险本就高。你莫忘了,当今王上与先王妃乔氏的事。”
阿玲心中一震,抬眼看向阿瑶,低声呵斥道:“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说!”阿玲自然知道阿瑶口中所说的事儿是刘琰与他的生母乔氏之间的故事。
阿瑶却不以为意,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依旧贴在阿玲耳边说道:“就咱俩私下说说,有什么可怕的?我是觉得,眼下女君最要紧的是调养好身子,否则像乔氏那样,最后落得人走茶凉,又有什么意思呢?”
阿玲闻言默然良久,最终叹息一声,道:“你说的倒也有理。”阿玲顿了顿,又道:“但这些终究是主子们的家事,咱们何必为她们操心?咱们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照顾好主子。”
阿瑶听了,瘪了瘪嘴,忧虑地答道:“是啊,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主子。她这一晚没吃饭,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