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有几个人就哈哈大笑,脸上露出嘲讽的意味,最终高呼着。“幸事啊!幸事”甄芙听着这话气得火冒三丈。她实在受不了一群大老爷们儿拿着一个小姑娘开这样的黄谣。他们有的人的年纪,已经可以当苏娥皇的父亲,甚至是祖父了。现在却在这里拿苏娥皇的清誉造谣。真是令人不齿。这样的人在任何时代都该被打死。
甄芙冷眼的看着在场不停地开着黄腔作死的各路诸侯。心中暗算着,好家伙,都是巍国的朋党。甄芙将手上的酒盏重重地放在案几上。酒盏与案几的紫檀木相交之处,发出清脆的啪声。
这声音哪怕在喧嚣的大殿内也算不得小周围本来还谈论桃色事情的人。被这股声音所吸引住了。大家纷纷住了口转过头来看向了甄芙。甄芙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众人也不知道这良崖王妃是在发哪门子的疯?
不过虽然不知道甄芙生的是哪门子的气。但是也没有影响那些个巍国的附属国调侃甄芙。毕竟几日前甄芙可是让巍侯丢了个大脸。他们觉得调侃甄芙几句也算是为了魏劭出了一口气。
一个长着八角眼,头发已露花白,满脸透着精明难缠的男子,忽然出言调笑道:“王妃娘娘这是发的哪门子脾气?大清早就摆脸色,未免太失做客之道了吧。”
那个小县丞的话语刚一出口,甄芙尚未回应,刘琰已勃然变色。刘琰手中的酒盏应声而起,“啪”地砸向那男子,随即冷声道:“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王妃无礼?”
刘琰的眼中满是厌恶与不屑。在赴宴之前,刘琰早已将今日在场的宾客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眼前这个口出狂言之人,不过是巍国一个县衙的县丞,能来参加这场鹿骊大会,也不过因永宁渠修筑必经他所在的县城。
这样的阿猫阿狗,在外头连入刘琰法眼的资格都没有,如今竟敢攀扯他刘琰的妻子?巍国上下真当他刘琰好欺不成?那县丞本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人物,这次能与会已是侥幸。此刻见刘琰这位大佬发怒,腿肚子立时打软,恨不得跪地求饶,但到底碍于身份,勉强站着没动。
然而甄芙冷笑一声,转身看向那小县丞,声音冷冽如刀:“你是巍侯的家臣吧?我倒想知道,你有何底气敢对我出言讽刺?前几日巍侯见我尚且要恭恭敬敬行礼问安,你区区一个县丞,竟敢如此放肆。莫非是忘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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