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才颇好,甄芙能看出在场有不少墙头草开始动摇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意向。若非前世那番惨痛经历历历在目,甄芙恐怕也会被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蒙蔽。
甄芙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至平静后,缓缓开口:“乔小郎君一番话,真可谓感人至深。只是,小郎君,你当真能够代表焉州乔氏么?”
这一句话如冷水泼入沸油,在场众人原本昂扬的气氛瞬间凝滞,不少人眉头微蹙。还是公孙羊作为军师率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道:“王妃,乔小郎君乃焉州少主,自然能代表乔氏。”
然而,甄芙并未接他的话茬,而是侧目看向刘琰。刘琰唇角挂着一抹淡笑,慢条斯理问道:“哦?可是我这儿似乎听到些不同的声音。”说罢,刘琰从怀中取出一卷布帛。
正是数日前刘琰与乔越互通的书信——其中乔越明确反对修渠,并恳请刘琰将这封信在鹿骊大会上公开。刘琰将书信递给身旁的诸侯传阅,众人阅毕,面色骤变。书信绕场一周后,终于落在乔慈手中。乔慈展开一看,顿觉天地旋转,脸色煞白。
小乔见到刘琰从袖中掏出东西时,心底便已隐隐不安,此刻果然印证了小乔的预感。乔慈将信递给小乔,小乔匆匆浏览,字里行间的寒意让小乔更加惶恐。小乔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布帛。然后不由转过头来看向魏劭,魏劭虽不知这布帛上写了什么,可看小乔的神色,却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能这张布帛的存在对他们十分不利。
甄芙看在眼里,嘴角浮现出一丝冷意,这才继续说道:“乔夫人也看清楚了吧?焉州牧显然并不支持修渠。至于乔小郎君口才了得,刚才的一番话。我也十分感动。只是小郎君若是要代表焉州出席政务。还是要成为名正言顺的焉州牧才是。”
甄芙眸光流转,似乎斟酌着什么,片刻后,她将视线投向乔慈,唇角轻扬。“不过,小郎君年幼,总是等得起的。”甄芙的声音温柔却又暗藏锋芒。乔慈闻言,脸色骤然变得煞白,冷汗顺着额角悄然滑落。
乔慈岂会听不出这话中的暗示?这不正是赤裸裸地影射他对焉州牧之位怀有觊觎之心吗?自家人最懂自家事。乔慈心中清楚,伯父乔越绝不是心胸宽广之人。乔越一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未能留下亲生子嗣,这才让乔慈这个侄子得以继承焉州少主之位。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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