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迅速跨前一步,将甄芙挡在身后,目光如刀般直刺小乔,语调冰冷且毫不留情:“乔夫人竟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我也有几句回敬乔夫人与巍国——天下之事,自有天子操持。巍侯还是管好你巍国的一亩三分地吧。”刘琰的话字字诛心,毫无转圜余地,令在场所有人皆屏息凝神,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不少人用看好戏的目光望向魏劭,试图捕捉他脸上的任何异样。而魏劭抬起双眼,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刘琰。魏劭眼中的愤怒显而易见,就像一个被扔进燃烧瓶的火山一样,随时随地都会爆发。
甄芙观察了在场人的神色之后,又转头望向今日一直沉默旁观的苏娥皇,眉眼间带着几分玩味,“玉楼夫人,我们今日在此争论得热火朝天,夫人却始终未发一言。修渠之事,不知边州有何高见?”
苏娥皇今天着实看了一整天的戏。也是时候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场了。良崖国与边州早已结盟,如今这唱白脸儿的已经唱完了。也该唱红脸的上来说上几句。今日甄芙和刘琰倒像是边州推到前台的棋子,为了阻止修渠在舞台前又唱又跳的。明明边州与良崖国都不愿意修渠,那为何要良崖国站出来唱,这个白脸儿得罪人呢。
难不成苏娥皇真以为自己能在不触怒巍国的情况下,拒绝修渠?世间哪有这等两全其美的事,偏偏都让边州占尽便宜。甄芙自然不会认苏娥皇得了便宜去。
苏娥皇心知肚明,甄芙此刻发话,无非是想逼她表态;而她一旦开口,那便意味着边州的政治立场已然明确。思及此处苏娥皇的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其实,诸葛亮初到边州时,便已与陈翔商议妥当。此次鹿骊大会,边州与良崖早已定下策略: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良崖唱白脸,负责揭露巍国修渠背后的私心及不合法性;边州则在旁敲边鼓,附和良崖,为其主张背书。
事成之后,边州愿献上一万匹良马作为酬谢。然而,边州为何肯下如此血本?答案并不复杂。巍国若修成此渠,兵力势必大增,届时魏劭定会对边州出手。毕竟,当年魏劭的姑姑被陈滂掳走,最终生子而死的事,无人能忘。魏俨的身份与这段旧怨,边州与巍国虽心照不宣,却谁都清楚其中关节。
更何况,边州还是导致魏劭父兄之死的重要推手。魏劭一旦强大,边州焉能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