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看到甄芙一脸认真的样子,心中顿时如同喝了十斤蜜糖般甜滋滋的。刘琰强忍住嘴角的笑意,却终究忍不住,便将手放在嘴角轻咳两声。
其实是想掩盖嘴角上扬的幅度,调整好心情后再答话:“咳!咳!我和她并无干系,有何可后悔的。”甄芙见刘琰这般掩耳盗铃的模样,生出了几分逗弄刘琰的心思于是甄芙走到另一边的胡凳上坐下,冷哼一声道:“并无干系?我怎么听人说,某些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从小定下了婚约呢?”
刘琰听到妻子的话,面色骤变,一下子从胡凳上坐起,走到甄芙面前急急忙忙解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你这话有损我的清誉。什么前未婚夫、后未婚夫的,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甄芙根本不理会刘琰,转过身去说道:“说说吧,前未婚夫大人,你和你表妹之间的爱恨情仇,也给我说说。”刘琰生怕甄芙误会,赶忙解释道:“什么爱恨情仇啊?只有情仇,没有爱恨。咱们如今和巍国是政敌,我和她也是政敌。你可不要胡乱攀咬我的清白,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在与你成婚之前,我房里连伺候的丫头都没有。”
刘琰所言倒是实话,在与甄芙成婚之前,他房里确实没有教导人事的女婢。原因也很简单,蔡氏从前一直打算把自己的侄女嫁给刘琰,她侄女是个爱拈酸吃醋之人。蔡氏疼爱侄女,再加上刘琰只是她的继子,并非亲儿子,所以巴不得刘琰没有子嗣才好。
老良崖王是个大男人,对儿子房中的事全由蔡氏安排,所以蔡氏从未安排过女官宫女来教刘琰人事。而且从前刘琰一心向往权力,对女色没有特别着迷。于是在多方忽略之下,刘琰还真成了这世上少见的没有妾室的王公贵子。
甄芙眸光一转,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刘琰,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慢悠悠地开了口:“这屋子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那位前未婚妻守身如玉呢?”甄芙语气轻巧,却字字戳心。
刘琰听得一怔,整个人都僵住了片刻,仿佛被甄芙的脑洞击中了要害。刘琰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为小乔守身如玉?这种荒唐的想法,究竟是从何而来?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也。
然而,甄芙并未给刘琰喘息的机会,语气依旧淡然如水,却又句句藏锋:“那时候我在冀州,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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