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凭妥协和屈辱才能换回母家的支持,这样的支持不要也罢。甄芙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甄锦自然了解妹妹的性子。他拉过甄芙,在甄芙耳边低声道:“莫要说这样孩子气的话。你不能失去母家的支持,如今你敢这般直言,底气不过是因为刘琰对你尚存几分特别罢了。你可还记得成亲前阿母如何叮嘱你?切记,千万不可感情用事。世家贵族之间的往来,利益才是最牢固的纽带。”
说到此处,甄锦的声音微微顿住,又叹了口气,继续道,“至于我和阿母住在别院,并无什么不好。那里清净些,反倒少了许多是非。家中那群人眼不见心不烦,阿母日子过得倒也舒心。你安心过你的日子,莫再为我们忧心。”
甄芙听着甄锦句句叮嘱,只觉得胸口一阵酸涩,眼泪在眼眶中一次次打转,又被强行忍了回去。甄芙明白,甄锦的话里字字真心,没有一句为自己考虑,全是替甄芙筹谋未来。甚至连半分委屈都不敢告诉甄芙,只劝她以自身为重,少管娘家的事。
甄锦还特意宽慰甄芙,说自己母子在冀州的日子还算安好——即便有一日甄氏真的翻脸,看在这位良崖王妃与舅舅曲阜孔氏的情面上,也不会太过为难他们母子。
然而,越是听到这些话语,甄芙的心底便越发揪紧。甄芙清楚,这一切都是甄锦为了让甄芙安心而刻意为之。那份深藏的关怀,如同细针一般刺入甄芙心底,叫甄芙哽咽无声,只能强压泪意。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甄锦与甄铭将刘琰和甄芙一行人送至渔郡城南三十里处,便停下了脚步。兄妹几人凝立片刻,气氛中透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重。甄锦甄铭需返回渔郡收拾行装,再启程回冀州,而甄芙则要与哥哥甄铭挥手道别。
离别之际,甄芙早已调整好神情,仿佛对孔氏母子被逐出家门之事毫不知情。甄芙的面色如常,甚至带着一抹浅笑,向甄铭郑重地说道:“长兄,娇娇不孝,不能侍奉大父大母膝下。他们年事已高,身子也不太好,今后只能托付长兄多多费心了。”
甄铭闻言,忙点头应道:“小五放心,大父大母那里自然有我照应。山高水远,你也要保重自身。”甄芙听罢,唇角微扬,柔声答是。
两人又寒暄数语,甄芙语句中还提及了长嫂。以及甄铭的儿子。甄芙语气十分亲密。甄铭脸上的笑意也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