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叔父,亲自前往益州与阳城侯商议救驾一事,自是名正言顺。然女君年岁尚轻,未曾接触朝政,国事繁杂,只怕难以应对周全。不如令刘扇使君出面主持政务,其身份地位亦属恰当。”
张昭的话刚落音,便有人附和。定睛一看,那官员正是良崖国本土出身的文臣之一。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后说道:“张大人所言极是。刘使君乃王爷之叔父,代为主理国政自是合情合理,既保全朝廷体面,又不失稳妥。”
此言一出,立即引来众多响应。“两位大人所言有理。刘使君不但身份贵重。而且在先王在世时多次代替先王理政。执政经验十分老道。若将国事交与刘使君处理。想必也会妥帖得宜。”
细看之下,支持者皆为良崖国本土势力,这些人并非甄芙举荐,亦与冀州毫无瓜葛。对此,甄芙心知肚明,这些人的顾虑无非是担忧女子掌权,更忌惮她甄芙日后如吕后般崛起,威胁到他们的利益。
刘琰不发一言,在上坐着,就像一个坐在庙堂里的菩萨一般,只低头看着人群中的吵闹与争执。这些大臣们的担忧刘琰不是不知道。然而刘琰却不以为然。刘琰深知,将权力交予甄芙手中,并非不可控之举。
甄芙要想在良崖站稳脚跟,必须倚赖他这个良崖王。唯有他是良崖王,甄芙才具备相应的身份与地位,才是受人尊敬的王妃。而刘扇则大不相同——不仅态度傲慢,且始终对他怀有敌意,觊觎王位已久。对于这样一个叔父,刘琰绝不会轻易分权。
听完众人的争论,刘琰已然将今日偏向刘扇的官员名单默记于心。随后,刘琰缓缓开口,语调平和却字字如刀:“好了。刘扇使君病重多日,已卧床不起。如此大事,我怎敢再去打扰他静养?你们却想让他拖着病躯操持政务,究竟是何居心?”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震得全场噤声。所有人在刹那间变了脸色,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而甄芙坐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却勾起淡淡的弧度。
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提出这个建议的张昭张大人。张昭万万没料到,刘琰会对让刘扇代理政事一事如此反感。张昭明明记得,先王在世时,刘琰与刘扇叔侄二人关系亲密无间,刘扇对这位身为世子的侄子也极为亲厚。然而,先王去世不过半年,二人为何竟闹到这般水火不容的地步?张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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