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数量直接象征着身份地位——天子驾六,诸侯驾五,卿驾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而刘焉竟公然僭越,使用天子规格的仪仗,此举无疑昭示了刘焉的野心。
刘琰脸色阴沉,目光中透出愤怒与失望。刘琰没有多作停留,目送刘焉离开后,迅速转身进了别院。庞统紧跟其后,见刘琰一脚踢起一块石头,低声道:“乱臣贼子!真想不到家中竟出了这样的逆贼!他如此行径,岂不是存了谋逆之心?”言辞间,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懑。
经过一番冷静思考,刘琰彻底断绝了与刘焉合作救驾的念头,决定尽快返回良崖国另谋他策。然而,在归途中,他们察觉到益州兵马频繁调动,士兵神情疲惫且行色匆忙,似乎正在酝酿某种大规模行动。为避免甄芙等人担忧,刘琰命庞统写信告知平安,同时叮嘱他们小心提防。
甄芙凝视着手中的信笺,眉头微蹙,陷入了深沉的思索。书房内,烛光摇曳,仿佛也被这压抑的气氛笼罩,显得格外黯淡。甄芙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孔明与荀彧身上,眼底满是悲戚之色。“为何事态竟至如此地步?”
甄芙轻声叹息,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汉室岌岌可危啊。”孔明与荀彧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荀彧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温和却坚定:“请王妃娘娘保重自身。成阳侯刘焉倒行逆施,违背天命,终将自食其果,娘娘不必因此过度忧怀。”
甄芙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语气愈发深沉:“我并非为刘焉而感伤,而是为了大汉的江山,为了天下百姓。四百年来,大汉养士以安天下,百姓得以承平至今。然而如今再看益州的局面,战祸又起,汉室宗亲各怀私心,无人真心拥戴天子。大汉如风烛残年的老人,已近油尽灯枯。眼看着祖宗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想到黎民百姓或将再度陷入水火,我怎能不痛心?”
一旁的孔明与荀彧皆默然点头。身为谋臣,他们自然明白甄芙话语背后的深意。孔明轻抚胡须,羽扇微微摇动,缓缓开口道:“益州刘焉背信弃义,既不敬天子,也不恤臣民,辜负当年灵帝的信任,做出此等禽兽之举,实不足以为一方诸侯代天子牧守万民。益州之地,当有新的明主执掌才是。”
甄芙听了这话,嘴角隐约浮现出一丝笑意,但她迅速扬起手帕掩住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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