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帐中,庞统便提笔疾书,给甄芙写了一封信。他没有采用正式奏折的形式——毕竟奏折传递耗费时日,若涉及紧要军务,需快马加鞭送达,劳民伤财;若是寻常请安之类的文书,三五个月未必能到都城。相较之下,飞鸽传书无疑快捷得多。
果然,这封信不过一两日便已送至甄芙手中。甄芙展开那张轻薄的布帛,细看之下不禁哑然失笑。庞统在信中极尽渲染之能事,不仅将此次军事行动夸耀得功绩斐然,还力主乘胜追击,一举拿下敌军。同时,庞统字里行间竭力举荐自己,请求甄芙准许他亲自领兵前往洛城西门拦截刘璋。
然而,当甄芙的目光扫过“洛城”二字时,眉头微蹙,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历史上,庞统命丧落凤坡的悲剧如雷贯耳,甄芙不得不慎重。甄芙没有急于批复,而是冷静地分别致信诸葛孔明、吕蒙、黄忠等随刘琰出征的将领,甚至包括刘琰本人,询问他们的意见以及战场实际局势。
待收到这些回信后,甄芙终于意识到,此番贸然前往洛城西门阻拦刘璋,实则是庞统急功近利所致。但甄芙无暇像刘琰那样耐心劝解,如今良崖国的内政外交全部都压到了甄芙身上。甄芙实在没有精力再耐下心来。和庞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讲道理。于是甄芙果断采取行动——一封简短的书信直接送进了中军大帐。对于庞统请求领兵之事,甄芙仅用两个字冷冷回应:不准。
刘琰接到这封书信,顿时明白该如何应对庞统每日的纠缠。每当庞统再度前来询问出征一事,刘琰便轻飘飘地丢出一句:“女君不准。”时间一长,庞统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情绪愈发焦躁,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弦一般,几近失控。
战机稍纵即逝,两军对峙间,时间的流逝愈发让人焦躁。刘琰的眉头紧锁,目光频频扫向地图上的益州地界。刘琰知道如今,战事焦灼起来。双方士兵都有死伤,可谁也不肯投降。刘琰不肯撤兵离去。刘璋也不肯缴其投降。刘琰明白自己想要拿下刘璋,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刘琰刘璋叔侄双方剑拔弩张。谁也不肯饶过谁去。这场声势浩大的荆州与益州之争,此刻却陷入了僵局。以孔明为首的保守派,正悄然展开另一场无声的较量。孔明开始主动接触益州的官员,试图用温言软语传递刘琰的善意与宽容。
在那些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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