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这次派姊婿出征,的确是他的请求。他自来到我身边后,尚未立下寸功,而诸葛先生早已屡建奇功。他们二人并称‘卧龙凤雏’,可如今军中却有流言,说‘卧龙真龙,凤雏假凤’。姊婿心中焦虑,渴望通过建功立业证明自己,所以我才答应让他前往战场。”
说到此处,刘琰稍稍停顿,语气变得更加低缓:“至于带三千兵马……其实咱们这儿名义上有两万兵丁,真正能战者不过七八千人罢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围城已久,却迟迟未开战的原因。”
刘琰将自身的难处一点点剖析开来,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动什么。甄芙依偎在他怀里,随着一句句低诉,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但泪水却仍未止住。刘琰低头凝视着甄芙,眼神深邃而柔和,继续说道:“战场那样的地方,岂是你这娇弱的女娘能去的?你不是说了吗,我自小在军营长大,哪里会害怕打仗?所以,还是让我亲自去迎回姊婿吧。”
话音未落,刘琰低头亲吻了甄芙的额头,指尖拂过甄芙的发顶,动作满是怜惜。随即,刘琰又用最平和的语气劝慰道:“你就在帐中等我,坐镇中军。有你守护后方,我心里反而更加安稳。这样不好吗?”
然而,甄芙闻言,只是抿紧嘴唇,眼泪簌簌落下,带着哭腔喃喃道:“不好,一点也不好!庞统是我姐姐的丈夫,我自然害怕他死,害怕我姐姐失去依靠。可是……可是你是我的丈夫啊!你若上战场,我也会怕,我更不能失去你……”
甄芙的声音越说越低,却透出无尽的恐惧与执念。说完,甄芙紧紧搂住刘琰的腰,不肯松手。刘琰叹了口气,一边轻拍甄芙的背,一边耐心安慰,可甄芙根本听不进去,只一味坚持己见,无论如何都不愿让刘琰涉险。
片刻后,甄芙蓦地抬起头,目光倔强地看着刘琰,字字铿锵地说道:“你不要把我当成那些寻常闺阁女娘对待。我自幼学习骑射,无论是拉弓还是策马,我都不输给男子!这一趟冒险之事,本该由我去完成。”
刘琰望着甄芙倔强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头疼,太阳穴隐隐作痛。刘琰还想再劝几句,可甄芙显然已经铁了心,眼巴巴盯着他,大有当场翻身上马、闯入战场的架势。无奈之下,刘琰只能揉了揉额角,暗自苦笑:这张顽固嘴硬的小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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